沈倦打车来到城东,已经是中午了。
祠堂很旧,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大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,露出斑驳的木纹。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建筑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,但......那些光影里,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气息,像是某种存在正在沉睡。
他推开大门,发现里面是一个庭院。庭院里种着几棵古老的槐树,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某种古老的低语。庭院的尽头,有一座古老的建筑,那......就是祠堂。
他慢慢往前走,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,等待着他,召唤着他。那种感觉很诡异,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感知他的存在。
他走进祠堂,发现里面很暗,只有几束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地上的灰尘。祠堂的中央,摆着一排排灵位,那些灵位上刻满了名字,有些已经模糊不清,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侵蚀。那些名字......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,但现在......只剩下冰冷的石碑。
他走到祠堂的深处,发现那里有一个祭坛。祭坛上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——镜子、蜡烛、香炉、符纸......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那些东西在阳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,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进行。而且,祭坛的中央,有一个石盒。
那石盒不大,大约巴掌大小,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在阳光下闪烁,像是某种活着的存在。
这就是第一个封印......沈倦低声说。
他走到祭坛前,正要伸手去拿石盒,突然听到一个声音——
你来了。
沈倦转身,发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祠堂门口。那人很年轻,大约二十多岁,长得很英俊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他的眼神里,带着一种疯狂,像是被某种执念所驱使。
你是谁?沈倦问。
我是还阳会的成员。那人说,我叫......陈默。
还阳会......沈倦握紧阴阳镜,你们......你们想要解开第一个封印?
是的。陈默说,我们......我们需要找到生死簿,打破阴阳界限。那样......我就能救我的母亲了。
我不会让你们得逞。沈倦说。
你......陈默笑了,笑声很阴冷,你......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吗?你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