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蛇牙如同一根淬毒的楔子,狠狠钉入了毒蛇与灰烬旅团之间本就紧绷的关系。
仓库“遇袭”、灰烬旅团“信物”被留、武器“失窃”的消息,在天亮前就传回了毒蛇的高层。毒蛇老大,一个绰号“蝮王”、脸上有着可怖烧伤疤痕的阴鸷中年人,看着手下呈上来的那枚黑色蛇牙,以及“彪哥”添油加醋描述的、对方如何训练有素、下手狠辣的“袭击”过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灰烬旅团……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”蝮王的声音沙哑,如同毒蛇吐信。他不在乎损失的那点武器,他在乎的是脸面,是地盘,是灰烬旅团这种毫不掩饰的挑衅背后,是否意味着对方已经下定决心,要将他毒蛇彻底从这座城市抹去。
“老大,血刃和铁拳那边……”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那两个老狐狸,还在观望!”蝮王眼中闪过厉色,“靠人不如靠己。传令下去,所有场子进入最高戒备!通知在外的兄弟,全部收缩回核心据点!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“给老子查清楚,灰烬旅团在城外的那个狗屁营地,到底有多少人,什么配置!还有,昨晚动手的人,一个都别放过,老子要活口,剁碎了喂狗!”
毒蛇这台沉默的机器,在暴怒的驱动下,开始高效而危险地运转起来。街面上,毒蛇的人明显增多,眼神凶戾,盘查着每一个可疑的外人。几个与灰烬旅团有过接触的、或者被怀疑是灰烬旅团眼线的外围人员,在当天下午就神秘失踪了。城内气氛骤然紧张。
而灰烬旅团在城外的营地,似乎也收到了风声。营地外围的警戒明显加强,不再掩饰行踪,甚至能看到有人明目张胆地擦拭着枪械和重武器。营地中央,那顶最大的帐篷里,几个灰烬旅团的小头目正在争吵。
“毒蛇那群地头蛇发什么疯?我们什么时候派人去抄他们仓库了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骂道。
“会不会是误会?或者有人挑拨?”另一个相对冷静些的瘦高个分析。
“误会个屁!”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个脸上带着一道贯穿左眼的狰狞刀疤、气息沉凝如山的男人,他是灰烬旅团这次行动的负责人,绰号“疤脸”。“毒蛇的人已经动手了,我们外围两个盯梢的兄弟,到现在还没消息。不管是不是误会,毒蛇已经亮爪子了。我们灰烬旅团,什么时候怕过事?”
“疤脸老大,那我们的计划……”瘦高个犹豫道。他们集结在此,本是为了执行一项秘密任务,目标是城外某个新发现的、疑似“远古守护者”遗留的小型遗迹,据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