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厚厚的窗帘缝隙,在布满图纸和演算草稿的桌面上投下几道微光。林闲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结束了长达数小时对符文地宫资料的深入推演。初步的潜入方案、备用路线、风险节点应急预案,在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,但细节仍需根据实地情况调整。
他走到窗边,再次透过缝隙,谨慎地看向斜对面那栋小楼的楼顶。
空无一人。昨夜那个模糊的轮廓和长筒状的探测设备已然消失,仿佛只是幻觉。但林闲知道不是。对方完成了初步的定位和监视布置,很可能已经撤离,或者换到了更隐蔽的观察点。
“大师,您一夜没睡?”王猛端着一杯用简易炉子烧开的热水进来,看到林闲站在窗边,关心地问。
“嗯,有点事要处理。”林闲接过热水喝了一口,暖流驱散了些许疲惫。“白天你们照常去广场,培训班的事按计划进行,但注意观察,有没有生面孔特别关注你们,或者试图打探我的去向。尤其是那些问得特别细、对‘符文地宫’、‘古代遗迹’这类词汇反应敏感的人。”
“符文地宫?”王猛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一紧,“大师,您真要接那个危险委托?俺跟您去!多个人多个照应!”
“不用。这次的情况不一样,人多反而容易暴露。你们守好这里,看好培训班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林闲语气平静,但不容置疑,“另外,从今天起,你们出入要更加小心,尽量两人一起,不要走固定路线。如果有人跟踪或者试图接触你们,不要冲突,记下特征,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,大师!”王猛虽然担心,但也知道林闲决定的事很难改变,只能重重点头。
“对了,张土根呢?”
“他一大早就去公共水站打水了,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淘换点加固门窗的材料。”
林闲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他需要时间处理自己的事。
上午,他先联系了秦岳介绍的那位制器师。
制器师很快回复,表示可以接,但部分稀有材料需要加急调货,总价要2800点,预付一半。林闲爽快支付了1400点定金。他现在点数充足,在保命的装备上不会吝啬。
处理完装备的事,他重新坐回桌前,却没有继续研究地宫资料,而是拿出纸笔,开始勾画以小楼为中心的周边地形图,重点标注昨夜发现监视者的那栋楼,以及其他几个适合远程观察的制高点。
然后,他开始在图上标注一些点,并写下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。如果夜莺或者一个精通侦查与反侦察的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