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哑了，但精神头十足，手里拿着张土根临时赶制的、更加规范的报名表。

张土根则搬了张小板凳坐在一旁，面前摊着《科学摆烂理论基础》第一册，负责考核。他的问题很简单，但直指核心：“系统判定‘安全区’的三大基本要素是什么？”“在野外遭遇主动攻击型怪物，最优先考虑的‘规则性脱身’手段是什么？（非战斗）”“请简述‘能量惰性区域’的两个主要特征和对玩家的潜在影响。”

问题不难，答案都在册子里。但能流利、准确回答出来的，并不多。很多人报名时热血上头，真到考核时，才发现自己连最基础的理论都没吃透，要么支支吾吾，要么答非所问，被张土根客气地请到一边“先回去复习，下次再来”。

这种“筛选”机制，反而让通过考核的人更有一种“优越感”和“来之不易”的珍惜，同时也确保了学员的基本素质，不至于混进来太多滥竽充数、只想听个热闹的家伙。

“我通过了！我通过了！”一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瘦弱青年兴奋地挥舞着拳头，他是少数几个能完整回答出所有问题的人之一，显然是真的认真研读过那本小册子。

“恭喜，这边交费，100点一门，两门150点。”王猛指引道。

青年毫不犹豫地操作面板，支付了150点，选择了两门合报。他脸上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：“大师，您写的《理论基础》我看了三遍，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！原来我们之前都是在瞎忙活！”

林闲对他点了点头，算是鼓励。这样的“好学生”，正是他需要的，未来或许可以发展成为助教甚至核心成员。

报名、考核、收费……流程在略显混乱但总体可控中进行着。新课的定金收入虽然不如“躺赢车”的单笔金额大，但人数众多，积少成多，加上“躺赢车”和VIP的咨询依旧不断，点数终端的鸣响声几乎没停过。

林闲站在摊位后，看似在闭目养神，实则感知提升到极限，精神如同无形的蛛网，悄然覆盖着摊位周围二十米的范围。昨天毒蛇的威胁，秦岳的提醒，都让他明白，现在的自己，已经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肥肉，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。

他“看到”了人群外围，几个穿着普通、但站位隐隐形成合围、眼神不时交流的汉子，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戾气，不是善茬。他也“看到”了更远处，茶铺二楼半开的窗户后，似乎有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。还有人躲在广场边缘的雕像阴影里，用某种方式记录着这边的情况。

窥探者，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