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却只一笑置之,仅将门下**略分内外:除多宝、金灵、无当等少数几人算作内门,其余皆归为外门。
他反倒劝元始天尊撤去山门大阵,否则只怕难有几人能踏足昆仑求道。
……
晨光初露。
赤精子结束一夜静修,推门而出时,下意识望向侧旁那座熟悉的道殿。
今日未曾听到往常准时而至的诵经声,他不由轻声自语:“诵经声怎地停了?莫非大师兄即将出关?”
这些年来,他早已习惯那平稳悠长的诵经声萦绕耳畔。
此刻忽然寂静,反教他心中生出几分空落。
略一思忖,他并未上前叩问,身形轻展,如一片落叶般飘然向麒麟崖下落去。
崖下水瀑奔流,广成子正闭目盘坐于潭边。
一黑一白两柄长剑宛若灵动的游鱼,环绕他周身徐徐流转,时疾时缓,轨迹间暗合某种玄妙道韵。
赤精子悄然落在他身侧,含笑道:“看来二师兄已将这阴阳剑意参悟透彻了。”
广成子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过是窥见一丝门径罢了,与大师兄的境界相比,仍如云泥之别。”
赤精子嘴角泛起一丝苦笑:“即便如此,也远胜于我。
大师兄昔日点拨的飞瀑剑意,我至今连门扉在何处都未能寻见……说来,今日似乎未闻大师兄诵经之声,莫非是要出关了?”
广成子眼中掠过一抹喜色:“若真如此,倒是恰逢其时。
我心中积攒的几处困惑,正盼着能向他请教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是?”
赤精子点头附和,“我这水火锋仅得飞瀑之形,终究残缺。
若能再悟得火中真意,方能圆融。”
“飞瀑之剑尚未纯熟,便想着水火兼修?当心根基不稳。”
“怕什么?大师兄不也曾说过,水火本可相济……”
二人言语未歇,一阵腥风自天际席卷而来,浓重的血气几乎凝成实质,掠过麒麟崖顶,直往碧游宫方向扑去。
广成子不由蹙眉,以袖掩住口鼻。
“莫非又是金光仙外出猎食归来?”
赤精子语气中透着嫌恶:“除了他还能有谁!真不明白师叔为何要将这等孽障收入门下,明明已证得真仙道果,却仍在这昆仑仙境行杀戮啖血之事,与未开灵智的凶兽何异!”
广成子低叹一声:“好好一座清净仙山,被他搅得浊气弥漫。”
话音方落,那团黑风竟在半空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