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当上接待组主任,把所有后勤的事情管理的紧紧有条。,
何记食铺这边有娄晓娥负责,何雨柱只需要在饭点过去炒菜就行。
日日爆满、生意流水节节高。
何雨柱俨然成了轧钢厂内外都让人羡慕的双料红人。
厂区里,不管是老同事还是新面孔,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喊一声“何主任”。
“何主任,上次那批接待安排得真漂亮,厂长都夸好几次了!”
“何主任,晚上去你店里捧场,可得给我留个座儿啊!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回应,步履沉稳,一身工装挺拔利落,整个人透着一股蒸蒸日上的精气神。
而这一切,全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——早已被轧钢厂开除、闲赋在家的许大茂。
自从上次因诬陷何雨柱被厂里开除之后,许大茂没了工作,没了脸面。
之后有找过两次麻烦,但是都被打脸。
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一天比一天风光,心里那股妒火几乎要把他烧疯。
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他何雨柱越混越好,我却落得这么个下场!”
许大茂躲在胡同口的墙根下,死死盯着何记食铺进进出出的客人,咬牙切齿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他想再举报何雨柱,可他早就不是厂里职工,连递信的由头都没有,真要自己出头,一查一个准,只会再把自己搭进去。
思来想去,许大茂眼珠一转,想到了一个人——
以前在厂里跟他走得近、又一向看不惯何雨柱的老同事,刘海生。
刘海生为人小心眼,当年何雨柱当后厨组长时秉公办事,没少卡他的浑水摸鱼,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怨气,只是不敢发作。
许大茂嘴角一咧,阴笑起来:
“你不出头,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替你出头。”
当天下午,许大茂特意绕路堵到了刚下班的刘海生。
“海生,等会儿,跟你说句话。”
刘海生回头一看是许大茂,脸色顿时不太自然:
“你怎么来了?我还上班呢。”
“上班?你上那破班有什么意思?”
许大茂往僻静处拽了拽他,压低声音:
“你没看何雨柱现在多风光?又是升官又是开店,钱赚得手软,你们组里谁比得上他?”
刘海生脸色一沉:
“他风光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故意挑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