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还静悄悄的。
何雨柱刚起床,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、试探性的敲门声,力道小得像是怕惊动别人。
不用猜也知道,除了秦淮茹,没别人有这耐心。
经过前几天几次硬刚:
贾张氏不敢撒泼了,
易中海丢了面子不敢上门,
阎埠贵蹭饭失败也缩了头,
现在还敢凑上来的,也就只剩下还抱着一丝幻想的秦淮茹。
何雨柱拉开门,果然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里面装着半个黑乎乎的窝头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,头发也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眼睛红红的,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。
“柱哥……”
秦淮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带着几分委屈,
“我知道,你这几天心里有气,是我之前不对,不该总拿家里的事烦你。”
“棒梗也不是有心的,孩子还小,就是太饿了。”
“而且这也说明他和你亲近。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:说的冠冕堂皇,偷东西还能这样说,果然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秦淮茹看何雨柱没有动作,便把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:
“这是家里仅有的窝头了,我没舍得吃,给你拿来垫垫肚子,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?”
一副痛改前非、温柔体贴的模样。
放在以前,原主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,当场就把好东西都捧给她了。
可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太清楚了,秦淮茹这根本不是悔改,只是见硬的不行、撒泼没用,就换了软路子,想用温柔可怜继续吊着他,等他一松口,立刻又会带着贾家变本加厉地吸血。
“拿走。”
何雨柱声音冷淡,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也不看看我家吃的什么,谁稀罕你这破旧窝窝头!”
“我看,给狗,狗都不吃吧!”
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僵,眼圈瞬间又红了:
“柱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们家实在太难了,棒梗还小,天天喊着饿……”
“这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何雨柱直接打断她,语气不留半点情面,
“秦淮茹,我话说得很清楚了,咱俩从今往后,各过各的,你别再来找我,我也不会再管你家任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