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哨音往殡仪馆扑,显然是被骨哨一并引来了。
“麻烦了。”苏清鸢眼神一厉,符纸甩手而出,金光一闪,逼退靠前的阴魂,“陈砚,加快引魂,我撑不住太久!”
我心头一紧,哨声不变,咒声加快,将那道从孩子身上出来的游魂牢牢引住,往院外空旷处带。
苏清鸢则守在院门口,桃木剑挥舞,五帝钱响个不停,把多余的阴魂一一挡回去。
一哨引魂,一剑守院。
没有多余的话,却默契得像是练过无数次。
片刻后,游魂被引到远处路口,缓缓消散。
我收起骨哨,回头一看,苏清鸢额角已经渗出汗珠,却依旧站得笔直。
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眼睛睁开,脸色渐渐回暖,总算没事了。
夫妻二人千恩万谢,留下一堆东西,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院子里恢复安静,风一吹,灵幡轻轻晃动。
苏清鸢往石磨上一坐,揉了揉胳膊,瞪我:“行啊你,胆子越来越肥,真敢一口气引那么多。”
“不是有你守着吗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她一愣,耳尖莫名一红,立刻别过脸:“少来这套,我只是不想你出事给我添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笑了笑,把骨哨仔细收好,“下次不会乱来了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她猛地回头,“再有下次,我直接把你绑在黑棺上!”
“好好好,没有下次。”我连忙投降。
夕阳落下,天色渐暗,三花猫慢悠悠走过来,蹭了蹭我的脚踝。
我看向身边嘴硬心软的人,忽然觉得,所谓最好的搭档,大概就是:
你敢往前闯,我敢为你挡;
你吹哨引魂,我持剑守门。
吵归吵,闹归闹,关键时候,永远把后背交给对方。
接连处理了几桩撞邪缠魂的事,殡仪馆的名气在十里八乡彻底立住了。
有人敬,有人怕,也有人暗地里说我们俩是“一对活阎王”,这些闲话我和苏清鸢全当耳旁风,该入殓入殓,该镇煞镇煞,日子过得比在城里还踏实。
这天午后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却憋不下来,空气又闷又潮,连三花猫都懒得动弹,缩在灵幡底下不肯出来。
我正给一口新打好的柏木棺上生漆,苏清鸢靠在门框上叠符,一边叠一边吐槽我漆涂得不均匀。
“陈砚,你这手艺跟谁学的?跟狗啃似的,死者躺进去都嫌硌得慌。”
“总比某些人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