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香断三截(3 / 4)

了。”

我立刻翻开亡灵录,书页在阴气催动下自行翻动,爷爷的字迹密密麻麻铺在纸上,详细记着桥阴煞的忌讳与应对手法,其中一行格外醒目:阴煞喜寻张姓人,以血偿水,以怨补脉。

张姓人。

林晚死在张家桥。

三十年前的死者也和张家有关。

线索瞬间拧成一团,悬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这根本不是随机闹鬼,是精准报复,是一场针对张家的清算,而我爷爷,显然是当年知情并压下真相的人。

“你爷爷藏了不少事啊。”苏清鸢凑过来看了一眼书页,胳膊不经意碰到我的肩膀,又飞快挪开,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亏你还在城里待那么久,脑子还没我转得快,凶手抢了林晚身上的东西,惊动阴煞,借鬼杀人,一环扣一环,烧脑程度可不低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脸一热,把书页合上,“不用你提醒。”

“知道还发呆?”她弹了我额头一下,“赶紧准备东西,今晚肯定还会出事,阴煞开杀戒,第一个绝对是张家人,你守停尸间,我去门口布五帝钱拦煞阵,记住,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,别开门,别应声,别乱念咒,尤其是别再喊名字。”

我捂着额头瞪她:“别动手动脚。”

“哟,还害羞了?”她笑得更欠了,“行,不动你,等会儿被鬼抓了别喊我救你。”

她说完转身出门,麻利地掏出一串五帝钱,按八卦方位钉在门框两侧。

民间五帝钱挡煞是常用手法,但必须是清朝前五朝的古钱,还要经过阳气浸染,假钱半点用没有。

她用的显然是真品,铜钱一钉上,门口的寒气明显淡了几分。

我回到停尸间,按照爷爷的叮嘱,在林晚尸体四周撒上糯米,形成一圈阳线。

糯米吸阴是旧习俗,糯米发黑则阴重,发白则安稳,刚撒下去,靠近林晚头部的米粒瞬间变黑,滋滋作响,看得我心惊肉跳。

就在这时,殡仪馆大门再次被敲响。

依旧是慢得吓人的节奏: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
夜敲慢门,三声一停,标准的阴祟敲门法。

我浑身一紧,刚想喊苏清鸢,门外却传来一个男人慌乱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陈先生!开开门!出事了!老张头死了!死得邪门啊!”

是村民。

苏清鸢立刻推门进来,脸色一沉:“来得真快。听声音是张家人,应验了。”

“邪门?怎么个邪门法?”我大声问道。

“无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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