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前，破晓号航母舱内，除了守在控制室的陈辞远，所有人都围在陈辞安他们打捞回来的机器人身边，目光好奇又警惕。

“这个机器人是不是坏了呀？”陈瑜率先打破沉默，孩童的好奇心藏不住，伸手想去碰机器人冰冷的外壳，又怯生生地缩了回来。

“不知道。”程咬金皱着小眉头，凑得近了些，仔细打量着一动不动的机器人，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谨慎。

陈父转头看向陈公，语气带着疑惑：“辞安他们出发前，没说什么别的？”

“只吩咐我们好好照看它。”陈公摇了摇头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机器人的金属手臂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更疑惑了——一个断了能源的机器人，哪里需要“照看”？

“照看？”陈父嘀咕着，满脸不解，“一个没能源的铁疙瘩，难不成还能自己醒过来？”

“说不定真的会醒呢。”黄夕笑着打圆场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机器人，带着几分戒备。

“我看还是别醒的好。”陈父搓了搓手，语气里藏着担忧，“这么个陌生的机器人，醒了要是失控，咱们可拦不住。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正议论着，那机器人突然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，周身亮起微弱的蓝光——能源竟自行接通了。它缓缓站起身，转动着头部，目光扫过围在一起、瞬间绷紧神经的众人，开口问道：“我在哪？”

“哇！他说话好自然，一点都不像机器人！”陈瑜眼睛一亮，完全忘了刚才的胆怯，伸手指着机器人，兴奋地嚷嚷。黄夕吓得心都跳漏了一拍，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，连连使眼色，生怕这小祖宗说错话激怒机器人。

机器人却没在意陈瑜的惊呼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又问：“带我行来这里的人，在哪？”

“你说的是陈辞安吧？”陈公上前一步，语气放缓，试探着问道。

“陈辞安？”机器人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似是在记忆里检索。

“对呀对呀！”陈瑜一把挣开黄夕的手，凑到机器人面前，仰着小脸说道，“就是带你来的那位伯伯，他可厉害了！”

“原来，他叫陈辞安。”机器人的语气柔和了几分，看向陈瑜的目光里，少了几分机械的冰冷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

它缓缓蹲下身，与陈瑜平视，声音放得极轻：“小朋友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啦！”陈瑜拍着胸脯，一脸骄傲，仿佛自己能解答世间所有难题。

“我存在的意义，是什么？”

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