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符咒负责悬浮和微调方向,兔符咒提供推动力,两者结合,虽然速度远未达到音速,但远超任何交通工具,而且灵活无比,可以轻易穿梭于楼宇之间。
短短两三分钟,苏辰便跨越了数公里的距离,来到了松叶町附近。
这里是一片老旧的街区,巷道狭窄错综,路灯昏暗,不少店铺已经关门,行人稀少。
他根据地图指引,在一个偏僻小巷的入口上方悄然降落,取消符咒效果,身影融入墙角的阴影中。
小巷深处,隐约传来压抑的、痛苦的喘息和含糊的咒骂声。
苏辰悄无声息地潜行靠近。
只见巷子中段,一个肥胖的身影正扶着冰冷的砖墙,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。
正是东刚利藏!
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
原本整齐的蓝色教练服又脏又皱,沾满了灰尘和可疑的污迹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唇破裂,下巴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,那是被苏辰用球棍砸的。
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半身——裤裆部位一片深褐色,依然有新鲜的血液在不断渗出,将他灰色的运动裤染红了一大片。
每走一步,他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,额头上冷汗涔涔,整张胖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如同恶鬼。
“……庸医!
一群庸医!
老子的伤……怎么可能治不好!
说什么必须立刻手术切除,还要住院观察……放屁!
都是想骗老子的钱!”
东刚利藏一边挪动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恶毒的咒骂。
他离开仓库后,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和疯狂,强撑着去了一家他熟悉的、不太正规的小诊所。
那里的医生看到他的伤势吓得脸都白了,直言伤势太重,那玩意儿肯定保不住了,而且内出血严重,必须立刻去大医院手术,否则有生命危险。
这个诊断如同晴天霹雳,彻底击垮了东刚利藏最后的侥幸。
他非但不信,反而认为医生是在危言耸听,想讹诈他,暴怒之下差点把诊所砸了,然后带着满腔的怨恨和剧痛,踉跄着离开了。
“东京……去东京的大医院……那里有最好的医生……一定能治好……一定……”他眼神涣散,喃喃自语,仿佛在给自己灌输最后的希望。
去真城高中附近,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有个地下黑车聚集点,可以花钱找人连夜送他去东京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带着明显调侃和戏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