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强握着枪的手紧了紧，但脸上不动声色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
苏辰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这个良好市民发现了犯罪线索，向警方举报，这合情合理吧？”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张志强直截了当地问。
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
苏辰笑了，“我就是看东星不顺眼。

他们在黄大仙欺行霸市，卖粉害人，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市民，举报他们是应该的。”

张志强盯着苏辰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。

他收起配枪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
“苏辰，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
他说，“借我的手打击东星，缓解你的压力。

这招不错。”

这时，三碗云吞面端了上来。

热气腾腾，香气扑鼻。

苏辰拿起筷子，搅了搅面条：“张警司，你我虽然走的不是一条路，但有时候目标可以一致。

你要政绩，我要太平。

东星在黄大仙卖粉，搞得乌烟瘴气，你把他们端了，市民拍手称快，上头也会记你一功。

而我呢，少了东星这个对头，生意也好做点。

双赢，不是吗？”

张志强沉默了。

他拿起筷子，也开始吃面。

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，默默吃完了早餐。

最后一口面下肚，张志强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
“仓库地址再说一遍。”

“旺角道47号，招牌是‘大发海鲜批发’。”

苏辰说，“不过我建议你动作快一点，天亮之后，可能就有人去清理现场了。”

张志强站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：“这顿我请。”

走了两步，他回头看向苏辰：“苏辰，我不管你跟东星、洪兴有什么恩怨。

但在黄大仙，别搞出人命，别惹出大乱子。

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
“张警司放心。”

苏辰微笑，“我一向遵纪守法。”

张志强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转身离开了面馆。

他一走，高晋立刻低声问：“大哥，他真的会去？”

“一定会。”

苏辰笃定地说，“一千万的粉案，足够他升职加薪了。

而且端掉东星的粉厂，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
“可是东星那边...”“东星现在自身难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