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李师师这口寒井的水,我想打就打!(1 / 4)

楚巡继续道:

“你身在矾楼,身契在我手,这楼是我的,你也是我的!”

“我要见你,何须敲门?更何须问你愿不愿意?”

“在我面前,你的骄傲,一文不值!”

李师师脸色瞬间惨白,再无半分血色,浑身微微颤抖

——她最在意的骄傲,被楚巡一句话,碾得粉碎!

楚巡身子微微前倾,气场骤然收紧,

整间屋子仿佛被他一人笼罩,声音压得极低,

却字字沉如重锤,顶撞感拉满,拿捏感直接顶格:

“世人把你当稀世锦缎,藏在锦匣里,捧得高高在上,好像谁都不配碰!”

“可他们忘了——这锦匣的锁,是我来砸;”

“这锦缎的盖子,第一次由谁掀开,全我说了算!”

“你清高,你傲气,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?”

“在我面前,锦匣我说拆就拆,深井我说填就填!”

“你是展是收,是露是藏,是从还是逆?”

“——从头到尾,都只能我说了算!”

每一句都压着绝对掌控,没有一句粗口,

却把李师师的所有退路、所有骄傲,

一次性碾得粉碎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!

李师师浑身剧烈一颤,双腿一软,

差点栽倒在地,眼中最后一点倔强彻底崩裂,

只剩下被彻底拿捏的慌乱与臣服,
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敢落下

——她知道,自己再反抗,也只是徒劳!

楚巡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,

抬手淡淡一挥,语气冰冷:

“你们都出去,守在廊下,没有我的话,不要靠近一步!”

婢女们如蒙大赦,四个人赶紧连滚带爬退出房外,

轻轻合上了门,生怕惹恼了这位煞神。

屋内只剩他与李师师两人,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楚巡抬眸,看向眼前这朵终于被彻底拿捏的京华名花,

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:

“现在,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。”

他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,字字钉心:

“锦匣开盖唯我,井门开合唯我,你那点虚浮清高,不必再摆。”

”要么听话,要么,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听话!”

李师师抬眸,杏眼蒙着浅浅水光,

往日清冷的嗓音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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