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念。”陆明远说。

沈小雨看着解码后的文字，慢慢念出来：“‘交易链断裂。学会内部分裂，清洗已经开始。我已被标记，无法再直接提供庇护。此处坐标已暴露，勿留。祝好运。——郭’”

驾驶舱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学会内部分裂？”胡伟眨眨眼，“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？”

“难怪‘清道夫’的行动有时候看起来有点乱。”陆明远若有所思，“郭振海说他自己被标记了……看来他那个‘隐秘组织’在学会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他把我们引到这里，可能是最后能提供的、相对‘干净’的坐标了。”

“那咱们现在咋办？”胡伟问，“这地方也不安全了啊。”

“老胡，别闲着，四处看看，有没有他们匆忙撤走时落下的东西。”陆明远说，“纸质的，硬拷贝的，任何没来得及销毁的。”

“得嘞，这个我在行。”胡伟立刻来了精神，开始像扫雷一样在废墟里翻找起来。

沈小雨还在控制台前：“陆大哥，这条留言后面还附了一小段乱码，像是匆忙中没删干净的……我试试恢复……”

陆明远则走到那个空的数据接口柜前，仔细查看。突然，他目光停在柜子下方一个很不显眼的缝隙里。那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用工具刀小心地挑了出来。

是一小片烧焦的、边缘融化的数据芯片残骸。彻底毁了。

“陆大哥！”沈小雨那边突然喊了一声，“乱码恢复了一部分！是半句话：‘如果看到这个，去找……’后面就断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胡伟在对面一个倒塌的金属架子后面喊了起来：“老陆！这儿！有东西！”

陆明远和沈小雨走过去。胡伟正从一堆废线缆下面扯出一张皱巴巴的、边缘有烧灼痕迹的纸质便签。便签材质很特殊，像是某种耐高温的记录纸。

上面用很潦草的笔迹写着一串坐标。

坐标下面，写着三个字：黑曜石。

“黑曜石？”胡伟把便签递给陆明远，“这啥意思？代号？地名？还是啥宝贝？”

陆明远接过便签，看着那组坐标和那三个字，脑子飞快转着。

郭振海留言说无法提供直接庇护。

这个中转站被废弃。

但留下了这张没完全销毁的、写着“黑曜石”代号的便签。

是故意留下的线索？还是真的疏忽？

“小雨，”陆明远抬头，“我们之前从监听站下载的屏蔽场蓝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