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去年执法堂训话,说有人画‘光头御剑图’被罚扫山三月?”
笑声如涟漪扩散。
虽无人敢当面讥讽,但眼神里的憋笑藏不住。更有顽皮者蹲在角落,拿炭笔在石板上勾勒轮廓:一个头顶无毛、披着道袍的老头踩着飞剑,脚下题字“御剑不如御帽”。画完还不忘吹口气,假装晾干墨迹,然后塞给旁边同伴。
片刻后,这张图就在各峰之间悄然流传。
执法长老闻讯赶来,看到地上残片,脸色难看至极,低声呵斥:“收起来!都收起来!成何体统!”
可越压,传得越快。
有人开始打趣:“掌门是不是该出本《防脱功法》?”“要不咱们众筹送他一顶金丝软帽?”“听说北域有种草药叫‘生发藤’,要不要派人去采?”
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秃顶道人立于广场中央,袍角微动,面色阴沉如墨。他想发作,却又不能真对一群低阶弟子动手。这一撕,非但没压住舆情,反倒坐实了传闻。
他缓缓抬手,指尖凝聚一丝灵力,欲将地上那幅“光头御剑图”焚毁。
可就在火苗腾起的刹那,远处钟楼传来悠扬钟声——是宗门议事召集令。
他僵住动作,最终收回手,转身离去。背影挺直,步伐稳健,可每一步落下,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
身后,笑声未止。
***
中州,听风楼密室。
听风楼主盯着图谱,呼吸渐重。
他刚刚收到反馈:秃顶掌门怒撕榜单事件,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引发二次传播潮,相关词条热度飙升至历史峰值。更关键的是,系统记录显示,此次舆情爆发并非人为推流,而是自然发酵——也就是说,**群众自发参与了这场嘲讽**。
“操。”他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,“这已经不是操控舆论了,这是点燃了人性里的恶趣味。”
他重新铺开数据流,将“秃顶”“禁术”“纱覆首”等词标红,再与过往案例对比。发现这类涉及“权威私密缺陷”的爆料,传播效率是普通黑料的三点七倍,且极易引发模仿创作。
“难怪会留下劝诫语。”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这不是单纯为了搞事……是在测试哪种攻击方式最致命。”
他咬牙,在图谱边缘写下新注释:“样本编号03:外貌羞辱型,高共鸣,低风险,易失控。”
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投稿人目标明确,手法精准,绝非普通狗仔所能为。此人要么掌握深层情报网,要么……本身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