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:半年回讯,少年有成(1 / 2)

晨光又一次斜照在旧街口,井沿上的绳痕比半年前深了一圈,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磨过。茶摊老板换了新锅,刷起来哗啦响,野狗也不再蹲在街角啃骨头——那地方如今堆了半筐烂菜叶,没人动。

林小凡肩上还是那根扁担,补丁裤脚沾着泥点,左眉骨的月牙疤在日头下泛白。他刚从河岸挑完两桶水回来,铁皮水桶磕在地上发出闷响,压得青石板微微震。他没急着进屋,蹲在墙阴处啃干饼,饼渣掉在粗布裤上,也没拍。

腰间三个不同颜色的储物袋,中间那个灰扑扑的忽然轻轻一颤。

他动作没停,嘴还在嚼,右手却不动声色探了进去,指尖触到一块温热的碎玉。拿出来时只有一巴掌大,表面裂纹纵横,像被踩过的冰面。一道微光从裂缝里渗出,三行小字浮在上面:

“我已入内门。”

“未忘恩情。”

“必报。”

林小凡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息,眼神没起波澜,手指却在玉符背面摩挲了一下。这符是他当初顺手炼的杂品,用的是前世残留的一缕神识做引子,不是系统给的,也不是什么高阶手段,就是个最简单的境破传讯法——人只要突破到某个门槛,符就会自动亮。

南炎宗的内门,外人听着玄乎,门槛高得能把废体少年卡死十回。可这符不会骗人,神识对得上,字迹也熟,是那小子自己写的,不是谁冒名顶替。

他嘴角抽了抽,这次比上回多扯了半寸,声音压得低:“这波……血赚。”

话出口,他自己都觉着有点耳熟,但懒得换词。把玉符往怀里一塞,贴着胸口放好,动作轻得像藏颗刚捡到的铜板。外面街上几个孩子追着一只鸡跑过,铁匠铺传来叮当声,老爹又在打铁了,节奏慢,但稳。

他靠着墙,继续啃饼。饼有点硬,咬着费牙,但他不急。脑子里过了遍这半年的事:挑水、打杂、偶尔去矿场帮工扛石头,挣几个铜子贴补家用;老爹的冤案翻了,匠籍拿回来,可镇上没人真当回事,该冷眼的还冷眼,该绕道的照样绕。

没人知道那十块灵石是假的,也没人知道他夜里偷偷练《锻骨诀》,一口气能扛三趟水不喘。更没人知道他早把镇长子、王麻子那条线全清了账,气运收得干干净净,就等着下一个风口。

现在,风来了。

一个跛腿卖艺的街头少年,半年时间混进南炎宗内门,还专门传信回来表忠心——这不是运气,是布局落地的声音。

他没笑,也没跳起来喊一声“成了”。这种事,不能喜形于色。前世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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