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:父冤昭雪,灵石赔偿(1 / 2)

晨雾还没散透,镇中心的青石板路还泛着湿气。林小凡站在公告栏前,手指刚从袖口抽出来,指甲缝里的瓦灰被风吹得只剩一点边角。他没动,像根插在泥地里的木桩,直到那顶青呢官轿彻底停稳,县令撩开帘子踏下台阶。

差役们列队站定,文书抱着卷宗匣子往临时公堂搬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没人敢靠太近。林小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布鞋,脚趾头那儿又裂了条口子,昨夜爬屋顶蹭的灰还卡在缝里。

他往前走了三步,膝盖一弯,直接跪在了官道正中。

“民子林小凡,有天大冤情诉于青天大人!”

声音不大,但足够尖利,像片铁皮刮过石板。所有人都愣了。县令刚要抬脚进门,听见这句,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过来。

林小凡没抬头,双手高举一封泛黄的残卷,纸角都卷了边,像是从灶台底下扒拉出来的。“此乃十年前北岭矿脉勘验图原件,上有县衙朱印,更有涂改痕迹两处——一处勾销‘岩层异动’四字,一处添入‘私采灵矿’字样。”

他把纸往前送了送:“家父林大山,时任镇匠首工,如实上报矿脉异常,反被构陷盗采,革除匠籍,罚银三十两,逐出镇务名录。十年来,一家老小靠打铁糊口,病无药,寒无衣。”

围观的人群开始嗡嗡响。有人认得那图,说是早年矿上存档的底本;也有人说这小子疯了,竟敢当面揭县太爷的短。

县令没说话,接过残卷扫了一眼,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。他知道这事——当年是他前任经手的案子,但他自己也签过批文。翻旧账,等于揭自己伤疤。

可现在不一样。他刚接管小镇,需要立威,也需要民心。这种时候,压人不如顺水推舟。

“你有何证据,能证此图为真?”县令问。

林小凡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,锈得发绿,正面刻着“匠首·林”三个小字。“这是家父当年匠籍腰牌,被革职时未收缴,藏于灶膛夹层。图与牌同出一地,皆为原物。”

县令盯着那铜牌看了两息,忽然笑了下:“倒是个孝子。”

他转身对身侧文书道:“立案重审,调十年前矿案卷宗。”又看向林小凡,“三日后,公堂听判。若所言属实,自有公道。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林小凡叩了个头,慢慢起身,膝盖有点发麻。他退到边上,没看任何人,只把那封残卷重新折好,塞回怀里。

三日后,日头刚爬过东屋檐。

林家旧院门前围了一圈人,比平日赶集还热闹。差役捧着红纸文书站在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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