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吧,我也没拿你当外人。”
陆亦可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我总觉得侯局长对祁同伟有股子邪火,特别针对他。”
“这种针对吧,感觉不像是单纯为了工作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像是祁同伟以前抢了他媳妇儿似的,那股子恨意藏都藏不住。”
看着陆亦可那副求知若渴的表情,陈海叹了口气。
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大学时代。
侯亮平为啥死咬着祁同伟不放?这里面的弯弯绕,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见证者。
见陈海犹豫,陆亦可赶紧举手发誓。
“陈局,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,我保证守口如瓶,烂在肚子里!”
“唉……”
陈海放下茶杯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行吧,你也别瞎传,听听就算了。”
“其实吧,祁同伟比我和猴子高两届,那是正儿八经的风云学长。”
“我们刚进校门那会儿,人家就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,走路都带风。”
“当时祁同伟跟我姐陈阳好得蜜里调油,可后来我才发现,侯亮平这小子居然暗恋我姐。”
“估计就是从那会儿起,猴子心里就对这位学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。”
陆亦可听得入神,忍不住追问:
“那你姐最后咋没跟祁同伟成呢?也没跟侯局长在一起?”
陈海苦笑一声,眼神有些黯淡。
“我家老爷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死活看不上祁同伟这种穷学生,硬生生给拆散了。”
“至于侯亮平,那就更没戏了,我姐压根就拿他当个没长大的弟弟哄着玩。”
“不过这事儿也就是个引子,真正让侯亮平恨上祁同伟的,还在后头呢。”
陆亦可眼睛瞪得更大了,身子都不自觉地前倾过去。
陈海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这事儿说起来也挺邪门的。”
“当初高老师,也就是高育良,那可是最宠侯亮平这个得意门生的。”
“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夜之间风向全变了。”
“老高突然开始冷落猴子,反而跟祁同伟还有那几个整天捣鼓生意、不务正业的学生打得火热。”
“要知道,以前高育良可是最看不惯学生倒买倒卖的,觉得那是丢读书人的脸。”
“这转变太突然,谁也没搞懂因为啥。”
“记得有个周末,下着大雨,侯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