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道之中,鲜血与白雪交织,很快被冻成厚厚的血冰层。箭矢不断射来,鲜卑骑兵的尸首堆积如山,红白相间的血冰铺满谷道,踩上去滑腻腥臭,嘎吱作响。有的士卒被一箭穿喉,鲜血顺着脖颈冻结,挂在雪地里;有的士卒被断腿砸中,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冻成僵硬的姿态,惨烈至极。
步度根在亲卫簇拥下行至谷道中央,见前方箭矢如雨、尸横遍野,才惊觉中伏,嘶吼着下令突围。可谷道两端早已被汉军堵死,吕大军亲率万千精锐,从坡上直冲而下,长枪所过之处,鲜卑骑兵纷纷毙命。他的银甲染满鲜血,披风被风雪撕得猎猎作响,如一尊浴血的战神,所向披靡。
“徐晃、田豫,率军出城,断胡虏退路!”
随着吕大军一声令下,平郭城城门轰然洞开,徐晃手持大斧,田豫率步兵紧随其后,城中守军如猛虎下山,从后方猛攻鲜卑骑兵。鲜卑铁骑腹背受敌,早已军心溃散,纷纷丢盔弃甲,跪地投降,顽抗者尽数被汉军长枪刺穿胸膛,鲜血溅起,冻成漫天血雾。
谷道的厮杀持续了两个时辰,寒风卷着血腥气,弥漫在每一寸雪地上。鲜卑铁骑全军覆没,三万主力战死谷道,两万围城骑兵被徐晃全歼,被俘三千余人,步度根率数百亲卫拼死突围,刚逃至谷侧陡坡,便被徐晃率军截住。
徐晃一斧劈倒数名鲜卑亲卫,步度根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,却被战马绊倒,摔在雪地里。汉军士卒一拥而上,将其死死擒住,五花大绑押至吕大军面前。
此刻的谷道,早已不复往日的洁白。尸横遍野,战马的残骸与士卒的尸首交错堆叠,鲜血浸透积雪,冻成大片暗红的冰原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、寒气与冰雪的腥气,令人作呕。幸存的鲜卑士卒跪在血冰上,瑟瑟发抖,再也无半分往日的骄横。
吕大军立于谷口,望着这片惨烈的雪谷,甲胄上的冰棱渐渐融化,滴落的水珠与血冰融水交织,流入大地。他沉声道:“步度根,你趁火打劫,屠戮边民,罪孽滔天,本该就地斩首!但念及塞外百姓冬日无粮无衣,我饶你性命。你需答应三事:其一,遣鲜卑贵族子弟入邺城为质,永世归顺大汉;其二,率部落退回塞外,不得越境半步;其三,每年向幽州纳贡牛羊,大汉开放边市,以粮棉换你部物资,共度寒冬!”
步度根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哭着应允:“臣愿归顺!愿永久归顺大汉,永不犯境!”
战后,吕大军率军进入平郭城。徐晃、田豫率全城百姓出城相迎,百姓们箪食壶浆,捧着温热的食物,跪伏于道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