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皇武魂在丹田中微微颤动,像是在呼吸一样,一收一放,吸收着周围的能量。
唐山的意识沉入体内,感受着魂力的每一次脉动。在模拟空间里修炼了将近十个月,他对魂力的掌控已经越来越精细——从最初的粗糙运用,到现在能精确地控制每一丝魂力的流向和速度。
这就是时间加速的好处。别人需要三年才能积累的经验和技巧,他三个月就搞定了。
修炼了两个小时,唐山退出状态,睁开眼睛。
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后院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。刘光齐已经不在院子里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聋老太太的屋里黑着灯,老太太早就睡了。
唐山正打算进模拟空间继续修炼,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。
有人在吵架。
声音很大,隔着两个院子都能听见。唐山皱了皱眉,推开窗户听了一耳朵——
“你凭什么管我?你算老几?”这是阎解放的声音,年轻、暴躁、满不在乎。
“我是你爸!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阎埠贵的声音气得发抖。
“得了吧,您那点工资,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管我?我告诉您,我的事您少管,管多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你——你这个逆子!”
然后是三大妈的声音,哭着劝架:“老阎,别说了,别说了……解放,你快跟你爸道个歉……”
“道歉?我道什么歉?我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你整天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,赌钱、打架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阎埠贵的声音又高了八度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?您去派出所告我啊?告您儿子去蹲大牢?您舍得吗?”
“你——”
又是一阵吵闹,中间夹杂着三大妈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。
唐山站在窗前听了片刻,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窗户。
阎解放。
一千一百年紫色魂环,而且还在涨。
这个人,比棒梗更麻烦。棒梗好歹是个孩子,偷鸡摸狗也就是小打小闹。阎解放已经二十岁了,成年人了,混迹于赌摊和黑市,认识的人三教九流,关系网比棒梗复杂得多。
杀棒梗容易,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河边推一把就完事了。但杀阎解放……需要更周密的计划。他失踪了,派出所会查。他那些狐朋狗友也会打听。稍有不慎,就会惹祸上身。
唐山重新坐回炕上,闭上眼睛,在心里推演着各种可能性。
“不急。”他对自己说,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