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系统，我再问一个问题。”

【请说。】

“我如果……取了魂环，这个世界的人会怎么看我？”

【宿主放心，系统会在个体死亡后自动修正相关人员的记忆，确保不会引起怀疑。死亡原因会以“意外”或“疾病”的形式呈现。】

“我是说……我会不会良心不安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
【宿主，本系统无法替您回答这个问题。但本系统可以提供一条信息供您参考：棒梗的业力仍在持续增长中。按照当前速度，三年内他的魂环年限将突破千年，届时他的恶行也会变本加厉。】

【换言之，宿主不取这个魂环，棒梗也不会变成一个好人。】

【他只会变成一个更坏的人，然后爆一个年限更高的魂环。】

唐山：“……”

他忽然觉得系统这话说得很有道理，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你这是诱导我犯罪。”唐山面无表情地说。

【本系统只是陈述事实。】

唐山没有再说话。他把碗放在门槛上，双手抱膝，看着四合院的天空发呆。

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退，夜幕即将降临。后院角落里，聋老太太的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，老太太的影子映在窗户上，颤颤巍巍的。

唐山的目光从老太太的窗户移开，落在中院的方向。

棒梗的笑声隐隐约约地传来，混着秦淮茹的训斥声和何雨柱炒菜的滋啦声。

四合院的夜晚，一如既往地热闹。

唐山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行吧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先不急。”

“系统。”

【在的。】

“帮我盯着棒梗的业力值，什么时候他的魂环年限涨到九百年以上了，告诉我。”

【明白。】

“还有——”唐山顿了顿，“帮我查一下，四合院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符合标准的个体？不一定非要院里的人，方圆几里内的都行。我不想一上来就对孩子下手。”

【明白。正在扩大扫描范围……预计需要24小时完成。】

“好。”

唐山转身回了屋，关上门。

他没有进入模拟空间修炼，而是躺在土炕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。

杀了棒梗就能获得魂环。

八百年的黄色魂环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