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的手指还按在直播终端上，指节都捏白了——屏幕里的弹幕疯得像炸开的锅，密密麻麻的ID头像，没几秒就全变成了牛头兵、盗尸者，还有悲鸣洞穴里那恶心的虫子模样，看得人眼晕。

林凡靠在病床边，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，弱得随时要断气，但眼神亮得吓人，清明得很。他费劲地抬起手，掌心的源码纹路跟活蛇似的窜来窜去，居然和直播间里的数据流同步震颤，连频率都分毫不差。

通讯频道里突然炸出老K的声音，喘得跟跑了五公里似的，急得快破音：“卧槽！他们来了！天启财团那破公关AI，正全网乱发封杀令，说你林凡植入恶意代码，诱导玩家精神污染——纯他妈放屁！”

这话刚落地，直播间右下角“哐当”弹出个红色警告框，刺得人眼睛疼：【检测到异常数据注入，即将强制断流】。

苏清月骂了句“操”，手指跟疯了似的调出权限面板，指尖翻飞得残影都快看不清：“给我十秒！就十秒！”她手速快得离谱，瞬间把神盟公会所有成员的直播授权临时聚到一起，搭成个分布式节点，又对着耳麦吼：“刀疤强！把你刚打完的PK录像流切进来！星瞳，开镜同步，别磨叽！”

几乎是同一瞬间，直播画面右侧的分屏“唰”地亮了——刀疤强正站在竞技场中央，光着膀子，手里的巨剑劈得空气“呜呜”响，刚赢完跨服赛的戾气还没散，脸上的刀疤都透着劲；左侧则是星瞳的虚拟演播室，她还戴着那顶猫耳发箍，平时软乎乎的声音，这会儿却绷得发紧，对着镜头急吼吼地喊：“家人们别慌！听我说！这不是bug，是林神在带我们干外挂！干天启那帮狗娘养的！”

弹幕瞬间炸得更凶了，刷得屏幕都快看不见人影：

【我靠？星瞳也敢站队？就不怕被天启封号？】

【刀疤强刚拿完跨服冠军，这波操作直接拉满！硬核！太硬核了！】

【妈的邪门了！我刚刚睡着刷图，梦见掉了把别云剑，醒过来一看，背包真他妈多了个空位！林神牛逼！】

突然，林凡闷哼一声，身子猛地往前倾，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。他皮肤下的源码纹路“唰”地一下炽亮起来，红得刺眼，仿佛有无数电流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苏清月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肩膀，触手滚烫，吓得她心脏一缩。

“赫尔-零……在反制。”林凡咬着牙，声音都在抖，却硬撑着没倒，“天启想切断连接，但系统……不认他们的破指令。”

话音刚落，整个直播间界面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