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邦单膝极其霸道地压在劏猪环的脊背上.
巨大的力量压迫得劏猪环连呼吸都感觉肺部要炸裂开来。
他没有拔警棍,面无表情地环视全场。
“我说过,在我的监区,谁都不准动手。”
陆振邦的声音并不大,却犹如闷雷一般,在每一个人的耳边清晰炸响。
“把我的话,当耳旁风?”
所有女囚看着这个单膝压制恶霸的男人.
神里的震惊、恐惧,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敬畏,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被压在身下的劏猪环痛得五官扭曲,拼命挣扎,嘴里还漏着风想骂。
“你个死警察!”
陆振邦压在她脊背上的膝盖,极其冷酷地微微一发力。
“啊!”
劏猪环立刻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,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压断了。
陆振邦冷冷地俯视着她,眼神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怜悯。
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保证你加刑一年。”
劏猪环彻底吓破了胆,闭紧了嘴巴,浑身抖如筛糠,只剩下绝望的呜咽。
...
半个小时后。
典狱长张咏娴的办公室。
陆振邦将一份写满处理意见的报告,轻轻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张咏娴拿起报告扫了一眼,目光在陆振邦那深邃的眼睛上停留了两秒。
她什么也没有问,直接拿起钢笔,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白纸黑字,铁案如山。
劏猪环因为在狱中持械伤人未遂及组织暴乱,被直接扔进最底层的水饭房,也就是独立禁闭室,整整三十天不准探视。
刚因为斗殴致人死亡,现在有闹事。
如果不是港岛废除了死刑,劏猪环绝对会被判绞刑。
不过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,她以后得永远住单间了。
劏猪环完了,她手下一系列人马也彻底在大榄女监除了名。
大榄女监B座,新秩序正式建立。
活动区中央。
波波站在所有人的面前,眼神坚毅得像一块钢铁。
“我妈不会白死!从今天开始,我会继续她做的事!”
“保护大家,团结大家!谁敢搞事,欺负弱小,就是跟我波波过不去!”
顶姐趁机站了出来,推出了一套堪称完美的物资分配系统。
从今往后,卫生巾、香烟、日用品......
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