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觉吗？

珈百璃背靠着房门，捂着自己发烫的脸。

“女朋友……恋人……”她低声念叨着，走到穿衣镜前，看着镜中穿着简单T恤短裤的自己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这身是不是太随便了？

第一次和小诚出去逛城市……是不是应该穿得更正式一点？

更像女孩子一点？”

她打开自己从天堂带来的行李箱，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套款式保守可爱的连衣裙，还有一些略显华丽的正式服装。

“这件白色的？

会不会太素了？

这件带花边的？

是不是有点幼稚？

这件……啊啊啊好难选！”

珈百璃抓了抓头发，完全没意识到，自己此刻纠结的问题，已经和“观察学习任务”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她的目光落在行李箱角落，一个偷偷带下来的、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小钱包上，里面装着她微薄的天界补助金。

“听说人间的游戏很好玩……还有那种叫‘手机’的便利工具，可以随时联系……要不要问问小诚呢？”

她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。

头顶的光环，在无人注视的房间里，那抹极淡的灰黑色，似乎又浓郁了那么一丝丝。

堕落的种子，往往在不经意间悄然萌芽。

……当苏辰收拾妥当，走出公寓门时，发现珈百璃已经等在电梯口了。

她换了一身洁白的及膝连衣裙，裙摆点缀着细小的金色纹路，腰间系着淡蓝色的丝带，脚上是白色的小皮鞋。

金色的长发梳理得更加柔顺，还别上了一枚小巧的羽毛发卡。

整个人站在那里，在走廊窗外透入的天光映衬下，圣洁、美好得宛如一幅油画，连空气中都仿佛飘散着淡淡的光尘。

“等、等很久了吗？”

珈百璃看到苏辰，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，小步跑过来，身上的光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没有，我也刚出来。”

苏辰笑了笑，按下电梯按钮，“很漂亮的裙子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珈百璃眼睛一亮，脸上飞起红霞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谢谢……”两人乘坐高速电梯下到地面层，走出这栋位于新世界第七学园区边缘的公寓大楼。

外面是规划整齐的街道，绿化优美，风格各异的建筑林立，空中不时有小型飞行器沿着固定航道无声滑过。

行人不多，大多穿着得体，步履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