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的手电光柱在夜色中胡乱扫动,呼喊声越来越近,老槐树下的白衣虚影微微震颤,周身怨气翻涌,却没有发起攻击,只是朝着旧校区的方向轻轻挥手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指引。林盏攥紧那枚发烫的铜钥匙,掌心的校徽青光暴涨,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冷怨气,也让三人从短暂的慌乱中清醒过来。
“不能被安保抓住,否则我们的调查会彻底中断,老陈和老周的阴谋就会彻底掩盖!”林盏当机立断,一把拉住陆驰和沈知意,“跟着虚影的方向走,从后山小径绕进后勤仓库的侧门,那里是怨念屏障最薄弱的地方,安保的视线照不到!”
三人不再犹豫,借着灌木丛的掩护,紧跟白衣虚影消散的方向狂奔。后山小径的草木在怨气影响下微微低垂,为他们让出一条隐秘通道,安保的呼喊声渐渐被甩在身后,手电光柱再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。不过片刻,三人便绕到了后勤仓库的后侧,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小门出现在眼前,门锁早已损坏,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浓重的陈旧气息,混杂着旧校区独有的暗红色液体的腥气。
“就是这里,老陈的私人储物间就在里面,他所有的隐秘物品,应该都藏在这扇门后。”陆驰压低声音,伸手轻轻推开铁皮门,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。
三人侧身潜入,反手将门关上,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。沈知意打开手电,微弱的光束照亮了狭小的储物间——空间不足十平米,四周堆满了旧校遗留的桌椅、破损的教具,墙角摆着一个破旧的木质书柜,书柜上了锁,柜门上刻着与铜钥匙一模一样的青纹,正是老陈的私密储物柜。
“柜门的锁芯,和我们找到的铜钥匙完全匹配。”林盏掏出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,对准锁孔轻轻插入,顺时针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锁扣应声弹开,阴冷的气息从柜门缝隙中喷涌而出,带着百年前的尘埃与怨念。
沈知意的手电光束对准柜门,三人缓缓拉开书柜门,隐秘物品赫然映入眼帘,每一件都足以撼动旧校掩盖百年的阴谋:
书柜最上层,摆放着一叠泛黄的手写信件,信件的字迹与苏清鸢的恐吓信完全一致,落款处正是“苏清鸢”三个字,收信人一栏写着“高敬山”——正是高景明的曾祖父,百年前青灯书院的掌事人,信件内容字字泣血,揭露了高敬山侵吞书院公款、诬陷她偷盗、将她迫害致死的全部真相;
中层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,扉页写着老陈的名字,日记里记录着他三十年来的任务:世代效忠高家,镇守旧校青灯,束缚苏清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