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的声音像一块冰砣砸在木门上,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王德胜老人的脸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浑身剧烈发抖,一把抓住林盏的胳膊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:“是他……他还是找来了!十年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我!”
陆驰瞬间冲到门边,用肩膀死死顶住门板,声音紧绷:“周叔,你跟踪我们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门外的周炳山冷笑一声,语气里再没有平日里的沉默木讷,只剩下冰冷的恶意:“我不想干什么,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封住不该开口的嘴。你们三个小屁孩,非要揪着十年前的烂账不放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音落下,门外传来重物撞击门板的巨响,整间屋子都跟着晃动,头顶的烛光剧烈摇曳,影子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。
“他要撞门进来!”陆驰咬牙顶住,额角渗出冷汗,“这门撑不了多久!”
沈知意临危不乱,快速扫视屋内,目光落在后窗的老旧插销上:“走后窗!老人一起走,留下只会被他灭口!”
王德胜却摇着头,泪水混着恐惧滑落:“我不能走……他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,我走了,他会一直追着你们不放。”老人猛地拉开抽屉,从最底层掏出一个厚厚的旧相册,塞到林盏怀里,“这里面是所有证据,门卫室拍的照片、校徽编号、当年的隐秘记录……全都在里面。你们带着它走,去查清楚‘第四个’的真相,别让我的罪白受,别让四个孩子白死!”
“爷爷你一起!”林盏拉住他的手,可老人却用力推开他,眼神决绝:“我拖住他,你们快逃!从后窗翻出去,沿着田埂跑,别回头!”
危急关头,容不得犹豫。沈知意当机立断:“陆驰扶林盏跳窗,我断后!”
三人不再耽搁,林盏紧紧抱着旧相册,在陆驰的搀扶下翻出后窗,沈知意最后看了一眼老人,也跟着纵身跃出。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,前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周炳山的怒吼声与老人的反抗声交织在一起,刺耳至极。
“跑!”
沈知意低喝一声,三人借着夜色掩护,沿着田埂疯狂狂奔,身后的怒骂声与打斗声越来越远,可那股冰冷的危机感,却始终萦绕在心头。他们不敢停歇,一路跑回学校附近的隐蔽角落,才敢停下脚步,大口喘着粗气。
林盏将怀里的旧相册紧紧护在胸前,这是王德胜老人用性命换来的证据,是揭开十年前真相的唯一钥匙。
“快打开看看,里面到底有什么。”沈知意的声音带着急切,夜色中,三人围坐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