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离岸基金做杠杆,收购他们最大的债权方,再通过债转股的方式稀释管理层股权,最后以三成的价格就能拿到控股权和所有专利。”
他几句话,说得云淡风轻。
桌边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那几个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,全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陆沉。
其中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:“你……你是谁?怎么会知道我们的B计划?”
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,推了推眼镜,仔细打量着陆沉:“不对,我们的B计划,都没有考虑到债转股这一步。小兄弟,你这是釜底抽薪啊!”
顾佳站在一旁,听得心头巨震。她只觉得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,在这个男人嘴里,简单得就像一加一等于二。她看着陆沉在几个老牌资本家之间谈笑风生,游刃有余,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,让她一阵目眩。
她再也忍不住,趁着一个空档,走到陆沉身边。
“陆先生,我……我能向您请教一下,关于初创公司的融资方案吗?”她的姿态放得很低。
陆沉转过头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他微微倾身,凑到她的耳边。
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淡淡古龙水味的气息包裹住她。
“你的努力方向错了。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,“许幻山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顾佳的身体瞬间绷紧,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后窜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她感觉自己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,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依靠、想要臣服的生理性冲动。
这一幕,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的秦施眼中。
她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下一秒,秦施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从后面直接拉住陆沉的手。
“陪我跳支舞。”她的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陆沉被她拉着走向舞池中央。音乐响起,他一手揽住秦施的腰,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。滑入舞池的那一刻,他便成了绝对的中心。他的舞步精准、优雅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,引得全场的视线都聚焦过来。
秦施被他带着旋转,既享受着成为全场焦点的虚荣,又恼火于他吸引了所有女人的注意。
顾佳站在舞池的角落里,远远地看着那一对璧人。
陆沉的强大,许幻山的鄙夷,秦施的宣战……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交织。她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这段看似美满的婚姻,审视自己所谓的努力。
一颗名为“反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