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，动作亲昵得过分。

秦施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。她能闻到李黛身上传来的一股陌生的、属于男性的古龙水味，淡淡的，却极具侵略性。

这股味道，她很熟悉。

就在李黛的手指即将离开时，她的衣领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。秦施的视线扫过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，看到了一点刺目的红痕。

不是掐痕，不是抓痕。

作为成年人，秦施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。

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。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，李黛昨晚的跟踪，她今天诡异的态度，还有那熟悉的气味……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一个让她无法呼吸的答案。

秦施没有动，任由李黛整理好自己的领口。她只是抬起脸，静静地看着李黛。

李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收回了手。“怎么了？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秦施没有回答，转身，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
秦施背靠着门板，身体缓缓滑落。她捂住自己的胸口，那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
李黛……也被他拿下了？

这个认知，比任何商业上的失败都让她感到恐慌。她的领地，她的婚姻，甚至她的对手，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控下，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。

另一边，李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她反锁了门，拉上百叶窗。

【叮。】

【指令下达：利用职务之便，调取诚与慧律所自成立以来的所有隐秘账目、灰色交易记录。】

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李黛的身体微微一颤，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。她走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，然后拿起私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

她将手机贴在唇边，用一种近乎耳语的、带着极致卑微与崇拜的腔调，开始汇报：

“先生，秦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。不过您放心，她抓不到任何把柄。”

“律所的账目，我今晚就会开始整理。那些老家伙藏得很深，但我会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您扒出来。”

“请您……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
语音发送成功。

李黛放下手机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身体瘫软在座椅上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回荡着昨夜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的低语。

“我要你，帮我架空诚与慧的所有创始人。”

那是命令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