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站在营地中央，负手而立。

四周是横七竖八的金兵尸体和伤员，惨叫声、呻吟声此起彼伏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帐篷被撞塌了大半，火把散落一地，点燃了帆布和粮草，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映在他的脸上，明暗交错，衬得他如同从地狱走出的魔神。

完颜金刀瘫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盔甲碎裂，金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他瞪大眼睛看着叶凌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，那种恐惧比死亡更甚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。

叶凌没有回答。
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体内，北冥九阳诀全力运转。九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如同火山喷发，从丹田中奔涌而出；北冥神功的吞噬之力如同深海漩涡，环绕在外。两股力量交汇、碰撞、融合，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。

他的衣袍无风自动，猎猎作响。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，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，热浪滚滚，距离他最近的几具尸体上的衣物开始冒烟、自燃。

营地中幸存的几十个金兵和金国高手全都呆住了。

他们看着叶凌，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的年轻人，眼中满是恐惧。有人双腿发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；有人跪地磕头，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；有人吓得尿了裤子，骚臭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他……他到底要干什么？”一个金国高手声音发抖。

“跑！快跑！”有人反应过来，转身就跑。
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叶凌睁开眼。

他的双眼之中，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，如同两道闪电。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五指微微弯曲。

一股金色的气旋从掌心凝聚而出，起初只有拳头大小，但转眼之间就膨胀到了脸盆那么大。那气旋旋转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声，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。

气旋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亮，从脸盆大小变成车轮大小，从车轮大小变成磨盘大小。金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，如同托着一轮小太阳，照亮了整个山谷，连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武功？”完颜金刀的声音都在发抖，裤裆早就湿透了，一股骚臭味从他身上飘出来。

他是金国第一高手，纵横沙场三十年，杀敌无数，自认为天下武功没有他不认识的。但眼前这一幕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这已经不是武功了，这是仙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