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洒在官道上，三个人继续北上。

黄蓉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，一边走一边甩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穆念慈走在中间，安安静静，时不时回头看叶凌一眼。叶凌走在最后，看似悠闲，实则一直在留意四周的动静。

走了不到半个时辰，前方官道上忽然出现了一群人。

这群人衣衫褴褛，蓬头垢面，身上背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有的拄着竹杖，有的提着打狗棒，一个个神色慌张，步履踉跄，像是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溃兵。

丐帮弟子。

黄蓉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些布袋是丐帮的“袋”，布袋越多，辈分越高。

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乞丐，身上背着八个布袋，是丐帮的八袋长老。他满脸血污，左臂用布条吊着，衣服上破了好几个洞，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。身后的十几个丐帮弟子也好不到哪去，个个带伤，狼狈不堪，有的人连鞋都跑丢了，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，脚底磨出了血。

“让开让开！快让开！”一个年轻的丐帮弟子看到叶凌三人，挥手喊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“别挡路！快跑！晚了就没命了！”

黄蓉眉头一皱：“跑什么？后面有鬼追你们？”

“比鬼还可怕！”那弟子脸色煞白，眼中满是恐惧，“金人！金人派高手追杀我们！已经死了十几个兄弟了！快跑吧，再晚就没命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尘土飞扬，遮天蔽日。

十几个金国骑兵策马狂奔而来，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大汉，满脸横肉，手持一根沉重的狼牙棒，棒上还沾着血迹，面目狰狞可怖。他身后十几个骑兵个个彪悍，弯刀出鞘，杀气腾腾。

“追上了！一个都别放跑！小王爷说了，杀一个赏十两黄金！”

丐帮弟子的脸色更加惨白，有人已经开始发抖，有人腿软得跑不动了，还有一个小乞丐直接瘫坐在地上，吓得尿了裤子。

八袋长老咬着牙，转身对弟子们喊：“你们先走！老夫断后！”

“长老！你受了重伤，怎么断后？”几个弟子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
“少废话！快走！”八袋长老一瘸一拐地挡在路中间，举起打狗棒，摆出迎战的姿势，声音沙哑而坚定，“老夫活了五十多年，够本了！你们还年轻，快走！去找洪帮主！去找人来救丐帮！”

但他的腿在抖，手也在抖，血从吊着的左臂上滴下来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。谁都看得出来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了。他连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