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生理期,要不要我帮你约个专家?”
“我认识一个妇科的主任,挺靠谱的。”
童文洁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面色如常。
“不用,我那个老毛病就那样,调不调都一回事。”
宋倩没再多说,点了点头。
电梯到了,两个人一起走进去。
宋倩按了10楼,童文洁按了12楼。
电梯门关上,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童文洁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,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——
下次买药,得去更远的地方。
……
……
童文洁推开家门,客厅的灯亮着,但没人。
“磊儿?”
没人应。
她换了拖鞋,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——林磊儿房间的门半掩着,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从门缝往里看。
林磊儿坐在书桌前,手里捧着一本物理竞赛题集,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,眉头微微皱着,神情专注。
童文洁靠在门框上,看了好几秒。
这孩子,回来了也不歇着,直接就开始看书了。
她心想:要是一凡和朵朵有磊儿一半勤奋,她也能少操很多心了。
没出声打扰,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从包里把那盒药拿出来,拆开包装,抠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,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水咽了下去。
然后打开衣柜,拿换洗的衣服。
手指在一排吊带睡裙上滑过去——真丝的、蕾丝的、还有那件黑色的晴趣款。
她停了两秒,又把手移开了。
拿了件最普通的纯棉家居服,浅灰色的,领口不高不低,什么花样都没有。
倒不是不想。
她这年纪,哪那么容易吃饱。
只是……
怕累着磊儿。
今天在停车场折腾了两个小时。
那孩子嘴上没说什么,但毕竟是第一次在车上,费神费力的。
她这把年纪了,得懂得节制。
细水长流嘛。
要是把磊儿给整怕了,以后躲着她走,那可咋整。
童文洁拿着衣服出了房间,走到客厅边上的浴室。
推开门,打开灯,把家居服挂在墙上的挂钩上,转身去关门。
门还没关上。
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,把门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