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与诸侯周旋的底气。乱世之中,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。
“文远,虎子。”他转向张辽、赵虎。
“末将在!”
“粮草之事已有保障,接下来,该砺剑了。”高顺目光锐利,“陷阵营现有两千五百人,我要你们在三月内,将其练成真正的铁军。尤其是陷阵死士—”
他看向校场方向,那里,五十名死士正在晨练。虽只五十人,但操练时杀气冲天,竟压过周围数百士卒。
“我要陷阵死士,成为我军最锋利的刃。从今日起,死士队训练加倍,粮饷三倍,甲胄兵器最优。赵虎,你亲自盯着,按最严苛的标准操练。我要他们在三月后,战力再翻一倍!”
“末将领命!”赵虎抱拳,眼中闪过兴奋。练兵,他最爱。
“文远,你总领全军战阵操演。陷阵营现有方阵、圆阵、锋矢阵、锥形阵,我要你将这些阵法练到极致,更要练出阵法转换、分进合击的精髓。三月后,我要看到这支军队,能在任何地形、任何敌情下,如臂使指,攻守自如。”
“辽必竭尽全力!”张辽肃然。
“此外,”高顺补充,“从新募流民中,选拔三百名体格健壮、弓马娴熟者,单独编练。文远,你亲自教他们骑射、冲锋、游击。我要一支来去如风、能追能逃的轻骑,专司哨探、袭扰、断后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命令下达,全军开动。
屯田区,三千亩新田开始开垦。数百名辅兵、流民挥汗如雨,平整土地,开挖沟渠。裴元绍亲自督工,将高产粮种分发下去,叮嘱老农精心照料。
校场,杀声震天。
陷阵死士五十人,正在进行地狱般的特训。
两百斤石锁,举过头顶,坚持二十息。放下,再举,往复三十次。
五斗强弓,连开五十次,每次需拉满。
身披重甲,负三十斤沙袋,十里越野,需在一炷香内完成。
最残酷的,是对练。两人一组,真刀真枪搏杀,只包矛头枪尖,但力道不收。每日对练结束,人人带伤,但无人叫苦。赵虎持棍在场边巡视,见谁动作稍慢,便是一棍抽去。
“没吃饭吗?!战场之上,慢一息就是死!”
“王石头!你那枪软绵绵的,捅蚊子呢?!”
“李瘸子!你他娘是瘸了不是废了!给老子再快三分!”
喝骂声中,五十死士眼神越发凶悍,动作越发凌厉。
另一边,张辽正指挥全军操演阵法。
两千五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