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春林笑眯眯地看着李汉青离开的方向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这个年轻人,来者不善。他得好好考虑一下,还要不要继续跟赵家绑在一起。
田國富表情严肃,心里却在想:这个副手,不好管。
祁同伟站在人群后面,手心全是汗。
李汉青看他的那一眼,让他浑身发毛。
那个眼神,像是在说:“我知道你干了什么。”
他想起高育良说的话:“少说话,多观察,把所有尾巴斩断。”
得赶紧把尾巴擦干净。
白景文站在原地,看着李汉青离开的方向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个年轻人,果然不简单。
拒绝所有人,坐夏文斌的车。目标明确,立场鲜明。
说话办事滴水不漏,难怪李邦华会点他的将,难怪沙書記这么重视他。
他合上笔记本,转身走了,得赶紧回去,向沙書記汇报。
陈海看着李汉青离开的方向,嘴角带着笑:“汉青还是那个汉青,一点都没变。”
侯亮平没说话,但脸色很难看。
李汉青,你以前在学校就是那么拽。
现在到了汉东,还是这么拽。
你等着,这里是汉东,不是京都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拽到什么时候。
李汉青坐在车内,驶出机场,回头看了一眼高育良那帮人:
“和我说说丁义珍的案子。”
“好的,李处。”夏文斌坐在副驾驶,转过头,开始汇报:
“法醫从丁义珍的指甲里提取到了皮屑組織,正在做DNA比对。结果应该这一两天就能出来。”
李汉青点点头:“还有呢?”
“赵东来很配合,调取了沿途所有的监控,锁定了几个可疑车辆。但车牌都被遮挡了,查不到车主。”
“案发那天晚上,檢察院招待所停电的事,也查清楚了。是有人故意拉了电闸。值班的保安说,那天晚上有人给他送了条烟,让他去喝酒。”
“那个保安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,他说送烟的人他不认识,但描述了一下長相。已经画了像,正在比对。”
“招待所走廊的监控,在停电前十分钟被人动过手脚,没有录像。但看得出来,那些人是专业人士,受过警训。每一步都算得很准,时间、路线、监控死角,全都算到了。”
李汉青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
专业人士,受过警训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动手的人,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