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蹲下,伸手探了探丁义珍的鼻息。
没气了。
他站起来,看了一眼丁义珍的脸,转身走进山林里,很快就消失了。
天边,太阳露出了半个脑袋,金色的阳光照在山林里。
丁义珍的尸体躺在草地上,眼睛还睁着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脸灰败如土,嘴唇发紫,脖子上有五道清晰的指痕。
他的身边,是一株野草,开着白色的小花,花瓣上还有露珠。
风吹过来,小花轻轻摇晃。
……
早上六点,一个年轻的搜山幹警,发现了丁义珍的尸体,立即用对讲机汇报:
“赵局……丁义珍找到了,但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赵东来的声音传来,沙哑,沉重:
“保护好现场,我马上到。”
“丁义珍……死了。”
夏文斌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。
不是伤心,是愤怒,是憋屈。
中紀諉抓的人,被劫走了,被杀了。
这脸,打得“啪啪”响,响得整个汉东都能听见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掏出手机,拨通了李汉青的电话。
李汉青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,正在院子里打拳。
咏春拳,每一拳都带着劲风,动作行云流水。
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:夏文斌。
李汉青收拳,拿起手机,接通。
“李处……”夏文斌声音沙哑,带着疲惫和愤怒:“丁义珍……死了。”
李汉青嘴角慢慢勾起来,计划总算圆满完成。
但他声音里没有露出一丝情绪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搜了一夜,早上六点在青河镇山区发现了丁义珍的尸体。脖子被掐断,凶手跑了,我们正在追。”
李汉青声音严肃起来:
“既然人已经死了,那你带人留在京州,展开调查。”
“第一,调查幕后黑手,是谁劫走了丁义珍,是谁下的杀手。”
“第二,搜集丁义珍的犯罪证据,他收了谁的钱,给谁办了事,全部查清楚。”
“第三,所有涉案人员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夏文斌深吸一口气:“明白!”
李汉青挂了电话,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边升起的太阳,嘴角勾起。
祁同伟,高育良,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。
丁义珍死了,案子大了,中紀諉震怒,中枢震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