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幹警上前,直接给金毛、棕毛上了铐子。
金毛一看手上的手铐,脸都白了,像见了鬼:
“不是,幹警同志,我冤枉啊……爸……爸救我……我不想坐牢啊……”
马有财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顾着给李汉青鞠躬,腰都快弯到地上了:
“李总,谢谢李总,谢谢李总大仁大量。”
“冤枉个屁。”国字脸一摆手:“一块儿带走。”
两个幹警押着金毛、棕毛往外走。
金毛被拖着,两条腿还软着,边走边回头,眼神那叫一个怨毒,恨不得吃了辛海璐。
但李汉青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这种货色,连让他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。
国字脸走到辛海璐面前,态度那叫一个客气,腰都弯了:
“同志,让你受惊了,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。这两个人我们一定严肃处理,该拘留拘留,该罚款罚款,该判刑判刑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们一定满足。”
辛海璐摆摆手,目光一直黏在李汉青身上,嘴角带着笑:
“没事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国字脸连连摆手,额头上的汗还没干:
“是我们工作没做好,让这种人在公共场所骚扰妇女,以后一定加强巡逻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,声音越来越大:
“斗音的人,听见没?日活6.2亿那个,全国一半人在刷。”
“那女的身材也太顶了,难怪那两个黄毛动心……”
“动心?动心把自己动进去了,笑死。这一脚踢得,值了。”
“这老板也太低调了,打车来的?我服了。”
人群散去,辛海璐站在那儿,看着李汉青。
粉色假发,黑色短裙,十厘米高跟,浓妆艳抹。
跟平时那个穿西装戴眼镜的辛特助,完全两个人。
但那双眼睛没变,明亮,清醒,藏着点狡黠,还有一丝情意。
李汉青看着她,似笑非笑:
“玩够了?”
辛海璐歪了歪头,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。
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微笑,是真笑,眼睛弯成月牙的那种,嘴角翘得老高:
“老板,你来得挺快啊。”
李汉青看了一眼手表: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辛海璐没动,指了指桌上的酒:
“我酒还没喝完呢,喝完再走。”
李汉青看了那杯酒一眼,长岛冰茶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