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“同伟,你的话我听进去了,我会慎重考虑的。”
高育良心事重重地走了。
话已至此,能不能悟透就看他自己了。
上面这盘大棋,目标直指赵家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。
高育良要是还执迷不悟,想跟沙瑞金硬刚,那整个汉大帮都得给他陪葬,包括我。
我必须把这位老师从悬崖边上拽回来,救他就是救我自己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就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病床上,度日如年。
这种想做事却动弹不得的感觉,真让人抓狂。
程度一直守在门外,我把他叫了进来。
“程度。”
“在,厅长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咱们聊两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厅长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程度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说说,陈海这事儿,到底是谁指使那个花斑虎干的?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厅长,这……专案组还在查呢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……”
“程度!”
我猛地提高了音量,打断了他的废话。
“是!”
“立正!”
程度吓得一个激灵,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。
“都到这时候了,还跟我玩聊斋?”
我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厅长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
“你是赵瑞龙养的狗,那个花斑虎也是赵瑞龙派来的疯狗,还要我把话说得再明白点吗?”
程度这下彻底懵逼了。
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,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他自以为隐藏得很深,怎么底裤都被我看穿了?
他当然想不通,老子可是带着剧本重生的。
“厅长,我……我……”
程度结结巴巴,半天崩不出个屁来。
“程度,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两条路,要么死心塌地跟我干,要么滚回去继续给赵瑞龙当狗。你自己选!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程度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抬起头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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