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语气沉痛:“沙书记,我不解释也不推脱。”
“无论组织上怎么处分我,我都认罚。”
沙瑞金点了点头:“那好,这个事情我会如实向中央反映。”
“具体怎么处分,等组织的决定吧!”
“李达康,这次你可得引以为戒啊!”
“是,沙书记!”
沙瑞金其实心里还是想保李达康的。
毕竟他初来乍到,正是用人之际。
李达康虽然毛病多,但确实是一员猛将。
可这员猛将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爆雷,就算他想保,也得顾忌一下舆论影响。
更何况,省委也不是他的一言堂,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刘省长没退呢!
散会后,季昌明回到检察院,对着陈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。
“好哇你个陈海,翅膀硬了是吧?”
“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我?”
“今天沙书记问起来,我跟个傻子一样一问三不知!”
“结果是从育良书记嘴里说出来的!”
“陈海,你是不是觉得有高育良给你撑腰,就可以不把我季昌明放在眼里了?”
陈海低着头,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敢动,委屈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一旁的陆亦可实在看不下去了,挺身而出:“季检,这事儿真不能赖陈局长。”
“要怪就怪那个祁同伟!”
林华华也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就是!都怪祁厅长!”
季昌明愣了一下:“祁同伟?这事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”
陆亦可解释道:“季检你有所不知啊,张树立受贿的事儿是祁厅长那边先审出来的。”
“这消息肯定是他第一时间捅给高育良的。”
“我们今天去省厅的时候,人家早就把口供拿到了,我们就是去当了个搬运工。”
陆亦可之所以敢直呼高育良的大名,是因为那是她小姨夫。
加上她母亲吴法官对高育良一直没好脸色,这种家庭关系让她少了几分敬畏。
季昌明一听这话,火气更大了。
合着人家省厅把活儿都干完了,还要你们反贪局干什么?吃干饭吗?
“混账!简直是乱弹琴!哎呦……”
季昌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结果用力过猛,疼得龇牙咧嘴。
看到季昌明这副滑稽样,林华华和陈群芳忍不住捂着嘴偷笑。
季昌明气呼呼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