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在那边估计肺都气炸了,立马就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听筒里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祁大厅长,你这是几个意思啊?”
“你把我的山水庄园当成菜市场了?想来就来,想抓就抓?”
我呵呵一笑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我说赵总啊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吧?”
“这事儿又不是我先挑起来的,冤有头债有主,你跟我发火没用。”
赵瑞龙气急败坏:“行啊祁同伟,你翅膀硬了是吧?你等着,我这就找个能治你的人来!”
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没过多久,老师高育良的电话果然来了。
我接起电话,语气恭敬:“喂,高老师。”
高育良语气严厉:“什么高老师!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工作时间要称呼职务!”
显然,他对我不打招呼就抓了张树立这事儿,感到非常不满。
毕竟在他目前的计划里,还没打算跟李达康彻底撕破脸皮。
但这一次,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跟他据理力争:“高老师,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私人恩怨。”
“作为省公安厅长,扫黄打非,这是我份内的工作职责。”
“他李达康能大义灭亲,把您最喜欢的前秘书陈清泉给扫进去,难道我就不能抓一个嫖娼的张树立了?”
“况且我是严格依法办事,程序上没有任何毛病吧?”
一向能言善辩的高育良,此时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当我搬出党纪国法这面大旗来跟他讲道理时,他还能反驳什么?
总不能明目张胆地让我违抗法律吧?
良久,他叹了口气。
他突然觉得,电话这头的我变了,变得让他感到陌生。
以前的祁同伟,总是瞻前顾后,一副老好人的模样,谁都不敢得罪。
如今却敢公然顶嘴,并且招招致命,要把李达康往死里整,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。
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被抓,高育良心里清楚,这背后也有我的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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