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凤离婚，或者哪怕向沙瑞金低个头认个错，也不至于落个晚节不保的凄惨下场。

可惜，高育良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赵家这边，硬着头皮跟沙瑞金死磕到底。

我回到省厅的时候，程度正一脸谄媚地在门口等着我。

这小子犯了严重错误，市委李达康发了话要让他滚蛋，他走投无路只好找到我求助，说想跟着我干，唯我马首是瞻。

程度是赵瑞龙的人，在干警察之前是玩摄影的，技术一流，他做摄影师的时候私底下偷拍了不少官员的视频和照片，手里攥着不少把柄。这次他为了表忠心，直接拿出了对李达康长期的监视资料作为投名状，求我收留他。

我先是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，随后当着他的面给赵东来打去了电话。

赵东来一听我要把程度这个败类调到省厅，一脸的不服气，我直接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这是省厅的决定，你无权干涉。

他又跑去向李达康告状，李达康一听也是气得直拍桌子。

只是他现在自己屁股底下一堆屎还没擦干净，暂时没精力，也不敢直接跟我，跟整个汉大帮全面开战，短暂权衡利弊后，他只能咬着牙把程度让给了我。

“程度，你的烂摊子我已经帮你收拾了，到了省厅这块地界，以后可得给我夹起尾巴好好干！”我严肃地说道。

“是！祁厅长！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，我一定好好干，绝不给您丢脸！”程度激动地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“我问你，你监视了李达康这么久，手里到底有没有他贪污受贿的实锤证据？”我把玩着手上的U盘，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
“报告厅长，真没有，这李达康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睡觉，几乎哪也不去，生活枯燥得像个和尚。”程度苦着脸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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