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慰了陈海几句,挂了电话又给高育良打了过去。
“同伟,我早就告诉过你,你把问题看得太浅了!沙瑞金是什么人?他现在那是光杆司令一个,正缺人手干活的时候,怎么可能不保李达康?”高育良在电话那头幽幽地说道。
“那老师,现在我该怎么办?”我虚心地请教道。
高育良的政治智慧,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,丝毫不逊色于沙瑞金,他的建议我必须得听。
“同伟,你别一天天净琢磨着怎么对付人家李达康了,把心思收一收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比什么都强!”高育良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但我心里并不这么想。
高育良这个人,有时候就是过于书生气,太端着。
他心里当然想对付李达康,但是他嘴上从来不说,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。
毕竟当年在吕州搭班子的时候,俩人就闹了不少矛盾。
李达康做事太过霸道,当时高育良明明是吕州市的一把手,却处处受制于李达康这个二把手。
这个梁子,积攒了这么多年,哪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。
对于我来说,我更不可能放过李达康。
可以说只要有他在一天,我进步的概率基本就是个零蛋。
我必须得想办法整垮李达康,不然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
但我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好的抓手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几乎一夜没合眼。
李达康返回市委后,立马召集所有人开了个会,脸黑得像锅底。
我在116事件中让他颜面扫地,市局赵东来找我要蔡成功又被我给骂了回去。
陈海更是直接抓走了他的老婆欧阳菁。
这几件事加在一起,他怎能不气?
要知道,我是高育良的得意大弟子,陈海也是高育良最看重的学生之一。
我们这两大弟子处处跟他作对,给他添堵。
他自然而然就把这笔账算在了恩师高育良的头上了。
他认定这一切都是高育良在背后默许甚至指使的。
都说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可李达康不是君子,他是有仇当场就要报的主儿。
陈清泉是高育良的前秘书之一,也是高育良曾经最喜欢的一个笔杆子。
这人自从当了法院的副院长之后,那彻底是放飞了自我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自从接触了山水集团那个大染缸,陈清泉就迷上了“学外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