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舆论起来了,局面无非就是两种:要么俩人还没来得及办离婚手续欧阳菁就被铐走,要么这女人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溜到国外去。
我不由得皱起眉头,脑海里突然又冒出另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。
万一李达康为了保全自己,玩一出大义灭亲,亲手把自己老婆欧阳菁给送进大牢呢?
真要变成那样,我精心设计的这盘棋可就彻底废了。
李达康这人我太了解了,为了那顶乌纱帽能继续往上升,他是什么狠手都下得去。
别说是老婆了,就是他亲爹犯了法,估计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给送进去,更何况欧阳菁跟他早就没了感情,也就是个名义上的夫妻。
我疲惫地瘫软在办公椅上,闭着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破局的妙招。
算了,不想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等陈海回来再做打算吧!
这家伙一落地,肯定火急火燎地得找我要人,毕竟那个烫手山芋蔡成功现在可就在我手里攥着呢。
外头天色刚擦黑,夕阳余晖还在窗棂上挂着呢,赵东来就风风火火闯进了我办公室。
他张嘴就要把蔡成功带走,我连眼皮都没抬,直接一口回绝了他。
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人可是反贪局那边点名道姓让我严加看管的,现在交给你,我没法交代。”
赵东来一听这话,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:“那我这就给陈海打电话,让他跟你说。”
他黑着脸连拨了好几个号码,结果听筒里传来的全是无法接通的忙音。
我看他那急赤白脸的样,摆了摆手:“行了别费劲了,估摸着这会儿陈海还在天上飞着呢,有啥事儿等他落地了再说!”
赵东来眼珠子一转,又说道:“那行,祁厅长,那个常成虎拆迁队的一帮人是不是也在你这儿扣着呢?我把他们带走总行吧,这你没意见吧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东来啊,他们犯的那是刑事案件,放在省厅审和市局审,性质不都一样嘛。”
赵东来急得直跺脚:“哎呀我的祁厅长,这可是李书记下的死命令,让我今天务必把常成虎和蔡成功都弄回去,你这不是让我坐蜡吗?”
一听他拿李达康压我,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赵东来鼻子上:“李达康能指示你,我就不能指示你了?我就问问你,我这个厅长说话还算不算数?”
这个赵东来,仗着有李达康撑腰,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