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,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几步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有些话,心里明白就行,嘴上要有把门的!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讲!不过……你的思路是对的。”
“我明白,老师。”
“行了,熬了一夜,快回去补个觉吧。”
“老师,还有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次常委会上,关于推荐副省长的人选,您别再提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嗯?”高育良诧异地转过头,“你不是做梦都想上去吗?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正因为我想上,所以您才不能提。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得意门生,您越是力挺,别人心里越反感,尤其是李达康,肯定会跳出来反对。”
上一世就是因为李达康在会上那番“哭坟”的羞辱,彻底断送了我的路,这次我得学会以退为进。
“行啊同伟,学会动脑子了。我心里有数,去吧。”高育良挥了挥手。
离开高育良家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省厅。
刚想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一会儿,那个讨厌的电话铃声又响了。
一看号码,侯亮平。
“喂,老学长,我是亮平啊!”电话那头传来那个油腔滑调的声音。
“呦,猴子啊,稀客,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嗨,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个十万火急的事得麻烦老学长救急。”
接着,他把蔡成功的事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。
蔡成功这个滑头,是侯亮平的发小,116之前被工人打进医院,看势头不对想跑路,现在被赵东来的人满世界追捕。
这小子现在躲在城外的大龙山废弃拆车厂,侯亮平让陈海去接应,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接上,现在只能求助于我。
挂了电话,我立刻安排亲信去接蔡成功。
按照前世的剧本,陈海就是在去接蔡成功的路上遭遇了离奇车祸,变成了植物人,这也直接导致了侯亮平空降汉东,掀起了腥风血雨。
这一次,陈海安然无恙。
如果我现在还要为了掩盖罪证去制造车祸干掉陈海,那就是赤裸裸的谋杀,那我和那些亡命徒有什么区别?
我的结局也只能是一颗子弹结束自己。
我不能这么做,也没必要这么做。
我现在那点事,还罪不至死。只要我不杀人,只要我有政绩,天就塌不下来。
更重要的是,我绝不能让侯亮平这个搅屎棍来汉东。
虽然是校友,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