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。
“祁同伟,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疯了吧?”梁璐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我叹了口气,走过去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泪水。
这个温柔的动作,自从当年为了前途追求她之后,就再也没做过。
“梁璐老师,我想了很久。咱们别自欺欺人了,你心里没我,我心里也没你,与其这么相互折磨,不如趁早解脱,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祁同伟,你做梦!你想甩了我去找那个狐狸精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
梁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愤怒地甩开我的手,哭喊着冲进了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了门。
我就知道,这女人不可能轻易答应。
从始至终,梁璐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。
当年要不是她横插一杠子,我和陈阳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那才是我想过的日子。
她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变态的占有欲,利用父亲手中的权力棒打鸳鸯,毁了我的一生。
如果不走这步险棋,凭我的本事,就算当不上厅长,混个处级干部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没问题吧?
我没再多说什么,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,提着包直接回了省公安厅的宿舍。
从今往后,这里才是我的窝。
那个冰窖一样的家,我是再也不会回去了。
夜深了,我站在宿舍阳台上,点燃一根烟,看着深邃的夜空,思绪万千。
明天就是1月16号,那场震惊全国的群体性事件即将爆发。
这就像历史的车轮,我挡不住,只能尽力去减少流血牺牲。
市委那边的李达康已经下了死命令,限期一周,大风厂必须夷为平地。
那个流氓头子常成虎带着拆迁队,估计这会儿已经磨刀霍霍了。
在李达康眼里,大风厂工人的死活、山水集团的猫腻,都跟他没关系,他只在乎他的GDP,他的政绩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