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凡看着季霸达收起手机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最近几天，季霸达和乔英子走得太近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
季霸达的相机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温以凡走过去，拿起相机。她点开回放键，屏幕上出现了乔英子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孩，在流星雨的背景下，脸上的笑容放松。季霸达的构图将她拍得唯美。温以凡的手指划过屏幕，一张张照片掠过，每一张都带着一种温柔。

晚餐时，季霸达坐在餐桌前，温以凡将一盘意面放在他面前。

“英子还是个高中生。”温以凡说，声音平静。

季霸达拿起叉子，卷起意面。

“你别把人家带坏了。”温以凡补充道。

季霸达将意面送入口中。

“温大记者这是吃一个18岁小姑娘的醋了？”季霸达说。

温以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
“我吃什么醋？”温以凡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
季霸达没有说话，他只是看着温以凡。

温以凡站起身，走到客厅。她打开电视，新闻播报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。

晚上十点，季霸达洗完澡，回到卧室。温以凡已经躺在床上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，头发披散在枕头上。她的腿交叠着，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，上面是黑色的丝袜。

季霸达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
温以凡没有看他，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
季霸达关上灯，房间陷入黑暗。他躺到床上，温以凡翻过身，她的身体贴了过来。她的手臂环上季霸达的腰。

“你最近和英子聊什么？”温以凡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季霸达的手臂揽住她的腰。

“聊星星。”季霸达说。

温以凡的身体微微僵硬。

就在两人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敲门声伴随着细微的抽泣声。

季霸达的身体猛地一顿。

温以凡的手臂收紧。

敲门声再次响起，伴随着乔英子压抑的哭声。

季霸达从床上坐起来。

温以凡也坐了起来，她的身体紧绷。

季霸达穿上睡袍，走到门口。他拉开门。

乔英子站在门外，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，眼睛红肿。她抱着一个枕头，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。看到季霸达，她直接扑进他怀里。

“达哥……”乔英子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