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在我这里,一文不值。”
比企谷猛地抬起头。
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。
发不出声音。
对方没有嘲笑,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、医生看着病患的客观评估。
比企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看透一切”,在真正的掠食者面前,只是一个可笑的保护壳。
艾刹没有再理会他,提着箱子走向楼梯口。
午休时间的学校食堂。
人声鼎沸。
艾刹端着餐盘,走向靠窗的空位。
全校的注意力都在向这边偏移。
他坐下。
拿起刀叉。
切开一块汉堡扒。
动作精准,幅度极小。
背脊始终保持笔挺,手腕的起落带着严苛的礼仪规范。
咀嚼时没有任何声音。
周围的嘈杂声不知不觉降低了分贝。
几名女生端着餐盘,站在不远处,互相推搡。
脸颊泛红。
“那个新来的转校生……”
“吃个饭都这么好看!”
“听说还是特招的医学天才!”
男生们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三两个聚在一起,咬牙切齿。
“装什么贵族。”
“就是,来食堂吃个定食还用刀叉。”
嫉妒在空气中发酵。
但没有人去挑衅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阶级压制力,让所有人只敢在安全距离外窃窃私语。
突然,一声尖叫打破了平衡。
“啊——”
取餐区传来沉闷的摔倒声。
餐盘落地,汤汁四溅。
户冢彩加跌坐在油腻的地板上。
双手捂着右脚踝。
面部痛苦地扭曲。
周围的学生迅速散开,形成一个真空圈。
“快去叫校医!”有人喊道。
“校医室在另一栋楼,来不及啊!”
户冢彩加疼得眼泪打转。
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轻微角度向外撇着。
肿胀正在肉眼可见地鼓起。
人群外围,比企谷刚打完饭,看到这一幕,立刻放下餐盘准备挤进去。
一只手拨开了人群。
艾刹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单膝跪在户冢彩加面前。
“别动。”艾刹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