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豪宅的大门敞开,流光溢彩。千叶县的名流绅士、富商巨贾、政界要员,衣香鬓影,络绎不绝。大厅内,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,香槟塔高耸。
艾刹站在雪之下绫子身侧,随着她一同踏入宴会厅。他身上是一袭裁剪得体的黑色礼服,与周围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。雪之下绫子身着一袭深蓝色丝绒长裙,颈间的珍珠项链散发柔和的光。她挽着艾刹的手臂,步伐从容。
所有进入大厅的人,目光都会落在中央的艾刹身上。窃窃私语声在大厅内蔓延。
“那就是艾刹医生?”
“听说是夫人新任的首席顾问。”
“这么年轻……雪之下夫人真是……”
艾刹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。他的视线扫过人群,【真实之眼】启动。
他看到一名身形臃肿的议员,其心脏区域被一层淡淡的灰雾笼罩。一名珠宝商,颈部血管处有微不可察的暗影。还有一名银行家,肝脏部位呈现出不规则的斑驳。
艾刹端起一杯香槟,轻抿一口。
雪之下绫子将艾刹引向人群。
“艾刹顾问,这位是山田议员。”雪之下绫子介绍。
山田议员是个中年男子,挺着啤酒肚,脸上堆满笑容。他伸出手,想要与艾刹握手。
“山田议员。”艾刹没有握手,只是微微点头。他直视山田议员。
“您最近是否常感到胸闷气短,左臂偶尔发麻?”艾刹的话语平静。
山田议员脸上的笑容凝固。他收回手,身体僵硬。
“艾刹顾问,您……说什么?”山田议员的语速变慢。
“您的心脏血管,已经开始硬化。”艾刹说。
大厅内,周围几名听到对话的人,动作都停顿下来。他们互相交换着诧异的视线。
山田议员的脸颊开始抽搐。他试图辩解。
“我身体很好,艾刹顾问,您是不是……”
“左侧胸口,是不是偶尔会传来刺痛?”艾刹打断他。
山田议员的身体猛地一颤。他想否认,但那句“刺痛”像是击中了他的痛处。他最近确实有这种感觉,只是从未对人提及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山田议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雪之下绫子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艾刹转向另一位正在与人交谈的珠宝商。
“佐佐木先生。”艾刹的声音不高,却清楚地传入佐佐木耳中。
佐佐木转过身,疑惑地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