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向对方家长同学诚恳道歉、赔偿损失,学校或许……会看在孩子确实还小、家庭情况特殊的份上,再观察一段时间。但留校察看的处分是免不了的,而且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您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!我明白!”秦淮茹如同听到了特赦令,拼命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去!我明天一早就去学校!我一定好好道歉,写保证书!王老师,谢谢您,谢谢您!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王老师摆摆手,目光深沉地看着她,“要谢,就谢学校还愿意给孩子一个机会。更要谢您自己,能不能真的把孩子教好。教育孩子,不是光靠哭和求就行的。您得多上心,多花时间,多讲道理。溺爱和放任,是害了他。”
说完,王老师不再多言,转身走了。夕阳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,显得格外清瘦而坚定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王老师走远,直到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,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背靠着冰凉的砖墙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泪水无声地流淌,打湿了胸前洗得发白的衣襟。手指上的伤口大概真的又裂开了,纱布上渗出一小片鲜红,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怎么办?明天去学校,该怎么道歉?拿什么赔偿?那个书包,那些课本作业本,都得买新的,那得多少钱?她今天刚挣的五毛钱,恐怕连个零头都不够。还有棒梗,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他怎么就能这么混账?怎么就一点不体谅她这个当妈的难处?
绝望像冰冷的潮水,一阵阵拍打着她的心房。在这个偌大的北京城,在这个人情复杂的大院里,她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拖油瓶,还有一个装病撒泼的婆婆,她能找谁帮忙?谁能帮她说上话,让学校真的高抬贵手?
一大爷易中海?他德高望重,但那是院里的“德高望重”,在学校老师面前,怕是不顶用。二大爷刘海中?一个官迷,未必肯真心帮忙,说不定还要趁机摆架子训她一顿。三大爷阎埠贵?一个小学老师,倒是教育系统的,可他那抠搜算计的性子,不沾他便宜就不错了,能指望他出力?
忽然,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跳进她的脑海。
对,傻柱!他现在不一样了。是轧钢厂食堂的主厨,是杨厂长眼前的红人,听说街道办王主任对他也挺客气。他说话,应该有点分量。而且,他以前对棒梗……也不错。虽然最近因为娄晓娥的事,和自己闹得很僵,但毕竟……毕竟街坊邻居这么多年,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棒梗好歹也叫他一声“叔”。
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就像荒草一样疯狂滋长。对,去找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