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五,谷雨过后第六天。
天晴得很好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得屋里亮堂堂的。何雨柱起了个大早,把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。窗玻璃擦得锃亮,地上扫得干干净净,连炉子都重新糊了泥。
忙活完,他坐在桌前喝水。正喝着,就听见敲门声。
很轻,小心翼翼的。
“柱子,在家吗?”
是娄晓娥的声音。
何雨柱放下杯子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娄晓娥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外面套着件灰色毛衣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手里端着个碗,碗里是几个白面馒头,还冒着热气。
“柱子,”她把碗递过来,“我蒸了点馒头,给你送几个。你尝尝,好不好吃。”
何雨柱接过碗,馒头暄软,带着面香。他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,点头:“嗯,好吃。晓娥,你手艺不错。”
娄晓娥笑了,那笑容很淡,但眼睛里有了光:“好吃就行。我……我还怕你不喜欢。”
“喜欢,”何雨柱说,“进屋坐会儿?”
娄晓娥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进了屋。
她坐在桌边,左右看看。屋里收拾得干净,东西摆放整齐,不像个单身汉的屋子。
“柱子,你一个人,把屋子收拾得真好。”她说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”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,“晓娥,你今天……有事?”
娄晓娥接过水杯,握在手里,低着头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柱子,我……我想请你吃顿饭。谢谢你……上次帮我提水,还有……还有在卫生所看大茂。”
她说得很慢,声音很轻,但很认真。
何雨柱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在听。
娄晓娥的心声,轻轻的,带着不安——
【他会不会觉得我唐突?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请单身男人吃饭,传出去不好听。可……可我实在想谢谢他。院里这么多人,就他帮我,就他跟我说句暖和话。许大茂……许大茂从来不管我。】
“晓娥,”何雨柱开口,“吃饭就不用了。举手之劳,不用谢。”
“要谢的,”娄晓娥抬起头,看着他,“柱子,你就当……就当陪我吃顿饭。我一个人……一个人吃饭,没意思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圈有点红。
何雨柱心里一软。他知道娄晓娥过得不容易,许大茂不着家,她一个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“行,”他点头,“什么时候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