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蹲在何雨柱家抽屉前，手里攥着那个铁皮盒子，脸白得像纸。他听见开门声，一回头看见何雨柱站在门口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柱……柱子叔……”棒梗结结巴巴，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地上。

何雨柱没说话，慢慢走过来。他看了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，又看了看棒梗手里的盒子，然后抬头看着棒梗的眼睛。

棒梗被他看得发毛，腿开始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来找我弹弓，上次……上次可能落您这儿了……”

这话说得漏洞百出。弹弓能落抽屉里？再说了，要找东西，用得着翻抽屉？

何雨柱没拆穿他。他看着棒梗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温和，但棒梗看着更害怕了。

“棒梗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你奶奶让你来的？”

棒梗一愣，赶紧摇头：“不……不是！是我自己来的！”

“你自己来的？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行，你跟我出来，咱们找你奶奶，问问她知不知道你来我家翻东西。”

一听要找奶奶，棒梗慌了：“别……别找我奶奶！”

“为什么不找？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你来我家，不得跟你奶奶说一声？”

棒梗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他手里还攥着那个铁皮盒子，盒子里是空的，只有一张纸，可他不知道。
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冷笑。十岁的孩子，被大人当枪使，还浑然不觉。

“棒梗，”他放轻声音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谁让你来的？是你奶奶，还是……许大茂？”

棒梗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没想到傻柱会猜到许大茂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何雨柱明白了。看来是许大茂和贾张氏一起撺掇的。一个出主意，一个派孙子执行。

“行，”何雨柱说，“你不说，我也不逼你。你把盒子放下，回家吧。今天这事儿，我不跟你计较。但要是再有下次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眼神冷了。

棒梗赶紧把盒子放回抽屉，低着头往外跑。跑到门口，差点绊倒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。这孩子，没救了。

他把抽屉整理好，盒子放回原处。然后出门，往中院走。

秦淮茹正在院里晾衣服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：“柱子，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晚上有事吗？”

“回来拿点东西。”何雨柱说着，走到她面前，“秦姐，晾衣服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