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缓缓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道韵渐渐消散,清气归于虚无。
待到一切恢复如常,青城山一行人才猛然惊醒。
“那……那位师兄呢?”
一位青城山弟子呐呐开口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此言一出,众人这才发觉——远处那株古松之下,早已空无一人,仿佛方才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幻梦。
“玄天宗……深不可测啊……”
护道长同虚望着那株枯松,满脸复杂,长叹一声。
此时此刻,他只想找到那个四处散布“玄天宗衰败”传言的人,与他好好说道说道。
能走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弟子,玄天宗怎可能衰败?
若这都算衰败,那他青城山,干脆封山算了。
“这次论道,我们算是赢了,还是输了?”
这时,一位青城山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其余弟子闻言,心头顿时一紧,纷纷望向道子玄真。
即便是护道长同虚,目光也落在了玄真身上。
“输赢?”
玄真微微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:“与‘道’论道,如何能赢?”
他顿了顿,轻叹一声:“师叔,回山吧。”
“玄天宗,名副其实。不必再多想了。”
说完,玄真径直转身,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走去,步履从容,背影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。
护道长同虚望着他的背影,长长叹了口气,默默跟了上去。
剩余七位青城山弟子面面相觑,也不敢多言,纷纷跟在后头。
……
青城山。
大殿之内,香烟袅袅。
护道长同虚将沿途所遇,一五一十、原原本本地禀报了青城山观主。
青城山观主沉默良久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望着殿中那尊三清道祖金身。
许久,他才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:
“难不成……这一代的玄天宗,要走出一位真正的‘真君’?”
“真君?”
护道长同虚神色剧震,瞳孔骤缩。
道门的“真君”,等同于江湖上的武林神话,是超脱九品武道体系之上的绝世存在。
每一位真君,都意味着绝对的镇压、绝对的无敌。
……
……
当沈长青返回玄天宗时,三清殿外的众弟子已被清玄掌门与诸位掌院疏散得差不多了。
“没